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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邬戎机也是这个意思。上官冲单单是在上官微之事上“失察”吗?当然不!最重要的,是他在各峰长老峰主们协战妖蛟时与后者暗通款曲,险些让妖蛟逃脱!

他有没有想过这会招至什么结果?这分明是置所有闭关之人的性命于不顾!如此令人胆寒之事,哪里是单与太清峰有关呢?

这不光是袁仲林作为太清峰出身之人,对关系亲近的师兄、师侄的偏向,还是他作为天一宗主的公正之心。

两人说定,不多时,宗门当中,所有化神往上的修士都收到了掌门传音。旁峰之人尚莫名,商量来、商量去,也只觉得这是要他们去旁听。无极峰之人则是都显露郑重,有那不姓上官的长老垂下眼,遮住眸中的野心。

邬九思虽不是化神,却到底身份特殊,执掌太清多年,一样要出发参与。

他的手指勾过徒弟鬓角的发丝,嗓音柔和,说:“我先去了——你醒以后,我有事要与你商量。”

停了停,又说:“应该是会让你开心的事。不要总是担心了,阿青。”

第082章 结果

“不要总是担心了。”

郁青眼皮颤动, 似乎是捕捉到了一句重要的、让自己安心的话。

“阿青。”

他迷迷糊糊、很不确定地想:“我果然是在做梦啊……”

竟然觉得九思真的要与我重修旧好了。

另一边,邬九思抵达议事堂的时候,其他峰的峰主长老多是已经入座。

他神色自若, 到自己父亲身旁坐下。动作间, 不免是与父亲传音, 想事先知道些状况。

邬戎机自然也不会对儿子隐瞒什么。他三言两语,将事情说清。邬九思听着, 先是错愕,随即震怒!

先前他只知道姓上官的对阿青心怀不轨, 到此刻才了解他们用心之歹毒险恶。甚至于——邬九思心想——那上官峰主是什么蠢物?一条连“死而复生”手段都能用出来的妖蛟, 他竟当真觉得让对方立誓便是有用吗?

一旦对方脱了身, 后面发生什么, 还不是任由他说?到那时候, 无论是前一任上官峰主,还是上官冲本人,又能落得什么好下场?

倒不如趁着所有人合力围剿的时候,将人直接按死。

“从容些。”邬戎机神识瞥过儿子手背上微微浮起的青筋,不动声色地吩咐,“此人虽恶, 可事情毕竟不曾发生。”

邬九思喉结滚动, 眼睛微闭。

邬戎机还是神色淡淡,神识则用来叮嘱儿子, “待会儿让旁人开口, 你不要出头。

“上官冲之恶与上官微虽不冲突,可这两人毕竟是一条藤上的蚂蚱。由你出面, 不免让人觉得咱们家人在挟私报复。”

邬九思应了声:“我明白,父亲。”不光是他, 其他太清峰的长老最好也保持静默。总归就像父亲和师叔商量的一样,这是整个太清峰的大事。

再有,他眼神又是一动。

无极峰的闭关之人中,本就不光是姓上官的长老啊。

如此定下基调,后头众人齐坐,袁仲林说明真相,果然引起一片哗然。

上官冲也被带上来了。与以往的高高在上不同,这一次,他是以罪人身份。

邬戎机前面重伤了他,后头也无人给他医治。若非毕竟是修行之人,身强体健,他能否好端端地站着都是个未知数。至于脸色惨白、唇色乌青,倒都是小事了。

比身上的伤更让上官冲心态颓然的,还是自己与妖蛟的交易事发。这一刻,他甚至在深深怨恨曾经信重的侄孙的愚蠢。若非上官微自作主张,自己怎么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地被邬戎机拿下?要知道,早在妖蛟被擒时上官冲便察觉不妥,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后续之事!

他不可能放下自己的地位与上官家的尊崇,提前从天一宗脱身便从头到尾都不是上官冲的选择。再有,人人都知自家与邬家不睦,如此一来,对方说的那些针对自己的话能有多少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