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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擦拭着。偏生人体神经末梢在脚掌处的分布是极其丰富的,在他宛如擦拭珍品的动作中,许柠脚趾轻蜷,脚心通红。

擦拭完脚掌后,裴止隔着毛巾,拉开那小珍珠一样的脚趾头,一一擦拭脚缝。许柠实在受不住这个动作,脚趾一缩一缩地,软声喊了起来。“痒…”

“碰你哪里都痒,小敏感。”裴止托住她的小脚丫,擦拭脚底。

她的确是小敏感。

那天晚上,他碰哪儿,她就痒到哪儿,一缩一缩的,连带着和他相连的、相嵌的部分,也一下一下地绞紧,褶、皱被撑开,又缩回,让他寸步难行,几乎要死在里头。

“那你别碰啦。”她小小声顶嘴。

如今,她能很自如地在裴止面前露出小孩子气的一面。

这些小孩子气的一面,甚至是她之前从未在别人面前展现出来的。在阿婆面前,她永远是个乖乖女,听话,乖巧,顺从。而在她的好闺蜜汤佳然面前,她又是个外表软萌无害,内里温柔的好姑娘,总是很细致地照顾她的闺蜜们。

“来,躺着,我要上药了。”裴止将她的脚擦干净后,又用湿纸巾擦拭干净他的手,这才拉开床头柜,拿出药膏。

“把灯关一下。”许柠听话地躺下来,到底觉得朝他敞开的姿势太害羞,反手盖在了自己的眼皮上。

裴止手臂一伸,“欻”地熄灭了卧室的主灯,只留下一盏小小的壁灯。随后,用湿巾仔细地清洁过一遍,才握住她的脚踝,提起。

一阵熨贴的清凉,从肌体传到心尖。许柠看不到他,只能感受到他细致温柔的动作。

“小馋猫。”他低声笑她。

上好药之后,他提起她纯白胖次的边缘,轻轻地提拉上去,覆盖着那片幽谷,眼神再度掠过它时,眸中的雾一瞬间变得又深又浓。

脑中有很多邪、肆的想法,让他想狠狠地弄哭她,听她像小猫一样呜咽,但是智又很清晰地阻拦着,不想让她有一丝一毫的疼痛。

做完这一切,裴止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

仗着黑暗,在他躺下的时候,许柠主动地偎过去,搂住了他。

清淡的雪松气息和他家居服上好闻的皂角味道,一下子将她泯灭了。这时她觉得好幸福,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月亮,散发着清冷的光辉,而是真正成了她的枕边人,能被她抱着枕着,活生生的存在。

裴止真的是她的丈夫呀。

真是让人心满意足。

“还睡不睡了?”

裴止稍有不耐。

这只小猫,不知道他看得到吃不着,还一个劲朝他贴?尤其是,她发育得实在是太好。会随着她搂紧的动作,贴过来,隔着两层布料,他的肌体也能感受到它。

像引诱人堕落的毒药,就算是毒死,也要喝尽,并且心甘情愿。

“要抱着睡。”她脸红着,口吻里不自觉带上几分撒娇的意味。

闻言,他一只手伸过来,放到她的脖子底下让她枕着,另一只手松松地搂在她的腰。

“这两天看的那本书是什么,数学相关的吗?”

裴止嗅闻着她身上清淡的柑橘调香水的气息,低声问。被她这么一贴,觉是睡不着了,不如来聊聊天。

许柠:“嗯,《A mind for Numbers》,引言是,让人从思维上精通数学和科学。”

“怎么忽然想到看这方面的书?”

“嗯,我想知道,那些原来觉得自己没有数学天赋的人,后来却成为了数学大家,她们经历了什么样的思考、思维的转变,才让她们最终成为了在数学领域有所成就的人。”许柠说。

“那得出了什么结论呢?”裴止饶有耐性地问。

“大概就是,不要自我设限和定式思维。”

“不错,但最重要的,还是兴趣和入迷。”他肯定她。

许柠深以为然地点头。经过这段时间的数学学习,她能够解裴止话语中数学的“有趣”,到底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