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已经是咱们赚了。”
“对方为何还要多给两株呢?他会不会还藏着什么目的?”
在这个世道上,可没有无缘无故的大方。
骆长青沉吟着出声:“或许在那位前辈眼里,术法品级并没有那么重要,能够让他一雪前耻才是他看中的关键,说到底,还是那位前辈的面子更金贵。”
“嗯?”祁欢欢眨眨眼,好奇道,“你这是已经猜到那人的身份了?”
骆长青取过一个玉盒,目光细细扫过盒角雕刻繁复的冰纹:“有些猜测。”
“能在悬赏大殿内开辟出特殊空间以作私用,寻常强者可做不到,而同时拥有绝对特权与实力的人,在走马城内,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对于魔心草原主究竟是什么人,祁欢欢其实并不关心,在知道眼前这些东西不会给骆长青招来额外的麻烦后,她便放心地使用了。
妖兽的体质与人族不同,强大的肉身,能让她们承受住许多对于修士而言足以致命的药效冲击。
祁欢欢吞食魔心草就十分简单,无需辅以别的灵药来中和药草的凶性,她只用服食以及炼化就行了。
毕竟是地级灵药,一次性吞食过多可能会造成药效的浪费。
于是,她将三个冰盒收回自己的储物袋中,只拍开另两盒,小嘴一吸,封存其内的魔心草即刻飘起,先后飞入了她的口中。
轻吐出两口冰息后,祁欢欢没有半分迟疑,双手快速结印,抓紧时间开始炼化。
骆长青并没有离开,她起身走到不远处的书桌旁坐下,心神动念间,神识如潮水一般迅速铺开,顷刻间就将整个府邸范围笼罩而进。
时间就在两人的炼化与护法中悄然流逝。
到得某个时刻,最后一丝魔心草的药力也在祁欢欢修为之力的引领下涌入经脉。
那久未有所动静的旧伤,在这一刻总算是有了明显的好转。
祁欢欢不由得心中欢喜,这玩意果然对自己的伤势有着奇效!
然而,还没等她细致查看,心神之中却突然响起一道女声:“唔。”
那声音明明只有一个音节,但却像是由无数人重叠着道出,声线既妩媚又妖娆,似百转千回,令人忍不住想要沉沦其中。
那女声出现的刹那,祁欢欢只觉脑海轰然一炸,紧接着,其心脏也不受控制地砰然狂跳起来。
她想催动修为之力去抵制那不受控的感觉,却只让对方的存在更为清晰。
她想寻求骆长青的帮助,却连掀动眼皮也不能做到。
“你是谁?”她一边探查着那陌生存在的位置,一边在心神内冷冷发问。
她原本并未指望对方会回答,未曾想,先前那女声还真的出现了:“我是谁?我是你的心呀。”
一开始的时候,那女声还是玄奇又陌生的,但说到最后,嗓音就变得跟祁欢欢毫无差别了。
祁欢欢暗道不好:这多半是服食魔心草所产生的负面反馈!自己应该再谨慎一些的。
“嘻嘻,人家是由你心底的欲/念而生。”那声音笑得特别温柔,“你怎么能说自己心里想要的东西是负面反馈呢?”
不等祁欢欢反驳,那声音又继续蛊惑:“你刚才总是偷着去瞧那姑娘的红唇,是不是想尝一尝呀?你的口干舌燥,只有她的肌肤,她的唇舌,才能给予缓解。”
听着那婉转又柔和的声音,祁欢欢感觉就像是从自己口中道出的一般,简直要命。
更可怕的是,随着女声的讲述,那抹唇干舌燥之感真的从心底疯狂涌上,如烈焰一般,灼烧着她的理智。
祁欢欢觉得自己的思绪受到了魔心草严重的影响甚至摆布,她在心里怒斥出声:“给我滚出来!你这个只懂得编排与造谣的王八蛋,你怎么有脸称自己是我的心?我呸!龌龊!”
话音落下,那未知且无形的存在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愉悦地笑了起来。
“原来还是个尚未开窍的小家伙,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