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御兽门(2 / 3)

自己身上,顿时背脊都僵硬了起来。

妖兽血脉等级压制的恐怖,人族永远也无法体会。

就拿眼下举例,祁欢欢以部分神魂凝作的分身不过仅有金丹境的修为。

但凭着她纯正的九幽血脉,即便是化神境的妖王,在她跟前也只有瑟瑟发抖的份。

她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让下方那头统领灵鳄生不如死。

在这种情况下,又怎能让灵鳄们不害怕?

不仅是灵鳄,就连这河里的其他妖兽,也皆恭恭敬敬地待在河底洞穴,不敢跑出来瞎晃悠。

“大人,请问您有何吩咐?只要您开口,小的哪怕肝脑涂地,也一定完成您的交待。”紧张的等待中,统领灵鳄实在忍不住率先表态。

妖兽自有一套特殊的交流方式,人族修士即便能捕捉到波动的变化,也无法得知交谈内容。

祁欢欢漫不经心地问道:“我瞧着这御兽门的修士术法拙劣,你们却甘受驱使,是怎么回事?”

她之所以有此一问,倒不是因妖兽被人族修士所驾驭而不满。

弱肉强食,是不存在种族限制的。

同族之间也会相互奴役。

在神陨大陆,还有不少妖兽城池,或吸纳或捕捉许多修士来充当杂役。

她所好奇的是,眼前这个门派实力不咋地,控兽术也是她所见过的最差的一挂,凭什么令得众妖兽服从号令的呢?

统领灵鳄叹息一声,回答道:“因为我们身体之中被下了一道禁制,如果不听话,就会受到惩罚,甚至被抹除。”

原来是这样。

闻言,祁欢欢仔细感应,果然发现那灵鳄的神魂之中嵌着一丝淡淡的黑气。

想来那就是对方口中的禁制了吧。

解决了心中疑问后,祁欢欢又继续闭目养神了。

她不喜欢多管闲事,萍水相逢的,也没义务去帮别人解除困境。

祁欢欢与统领灵鳄之间的交流,旁人自是不得而知。

眼瞧着云海宗队伍平平稳稳地来到了河中心,各方围观修士就有些坐不住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护城河里的灵鳄转了性子了?”

“这位道友未免也太过外行了些,妖兽转性怎么可能?八成是云海宗暗中拿出了什么对策,只是你我看不出其中关窍罢了。”

“言之有理,听闻骆宗主距化神大境仅半步之遥,或许是有着她的威势镇压,所以众妖兽才不敢造次。”

“护短护成这样,也太过分了!咱就是说,云海宗今年还要招收新弟子么?我想给远房的表侄子抢个名额。”

众人在岸上议论得十分热闹,与骆长青立于同一鳄背的接待长老却是沉默不语。

他眉头紧锁,略显浑浊的眼瞳中,藏满了不解。

骆长青就在旁边,他能感应到,前者浑身灵力内敛,并没有干涉这河中之事。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

既无人出手干涉,那这河里的妖兽是集体失魂了不成?

想到这里,接待长老暗自掐诀,朝着身后的十头灵鳄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那十头灵鳄承载的都是云海宗弟子,虽有金丹修士相护,但场面一旦混乱起来,总有筑基弟子会吃亏。

接待长老心中嘲讽:明日过后,界内还有没有云海宗还不好说呢,先杀杀你们的威风,也好叫众人好好看看我御兽门的手段!

数息过后,整片河域依旧祥和。

接待长老面色惊疑,就欲催动禁制强行控制妖兽。

可还没等他行动,一条鳄尾已是如鞭子一般朝他劈头抽下。

这攻击来得既突然又猛烈,接待长老避之不及,被抽得跌落河中。

而对他甩尾的,正是其脚下的统领灵鳄。

一击抽飞想要暗中捣鬼的人后,统领灵鳄稍稍歪头,巴巴地看向骆长青。

准确说来,是看向了正单脚立于白裙女子肩上的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