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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谁,没法指认对峙。一个处理不当,还要落个故意攀污,推卸责任之嫌。倒真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憋屈,布局之人倒是挺会拿捏人的七寸。

果然,这座白鹭山庄就是和她八字犯冲。

沈盈缺在心底翻了个硕大的白眼,朝羽林卫手里的金笄抬了抬下巴,“敢问这位彩旗姑娘,倘若人真是我杀的,为何要用这么明显的金笄,生怕别人不知道是我动的手吗?”

彩旗道:“自然是因为当时情况紧急,你慌不择路,随手就从发髻上拔了支簪子就朝祥嫔娘娘刺去,也没想到拔的就是这一支。”

“哦——”沈盈缺故意拖长着声音,“照你这么说,当时我应当也不想用这支金笄杀人,既如此,我事后为何不把它一并带走,还要留在现场,等所有人都看见,再一块过来质疑我?”

彩旗一噎,连忙找补道:“人慌了,自然是什么也顾不上。郡主错用了这么明显的金笄杀人,事后又吓得只顾离开,忘记带走证据,不是很正常吗?”

“所以我被吓得忘了拿走金笄,与我私会的那位‘外男’也吓得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沈盈缺冷声开口。

彩旗再次噎住。

这种事当然不可能,沈盈缺一个闺阁小女娘,第一次失手误杀了人,倒的确有可能因为慌乱留下种种破绽,可萧妄却不是。那家伙手上沾着的鲜血,怕是能把秦淮河染个透。倘若当时在假山后头跟沈盈缺私会的外男真是萧妄,凭他的手段,哪怕沈盈缺当真杀了人,萧妄也能帮她掩饰得滴水不漏,哪还有这般破绽百出的局面?

可若这时候又否认和沈盈缺私会的外男是萧妄,那又有谁能如此旁若无人地,在戒备森严的白鹭山庄进出自如?

这就又跟之前暗示的说法冲突了。

众人不禁将怀疑的目光调向彩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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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盈缺又道:“听彩旗姑娘话里的意思,应当是确认事发之时,这支金笄就戴在我头上。那敢问在场的诸位,我今日从花厅离开前,可有谁见过我头上戴着这支金笄?t?”

这话一出,适才那位一直念叨说想看这支金笄的贵妇人立马反应过来,“郡主的确不曾佩戴。我当时就在花厅,往郡主头上瞄了好几眼,还跟身边人惋惜,没能亲眼瞧见这朵传说中的凤凰花。”边说边拿手肘撞了撞身旁的长脸妇人,“是吧?你当时都听见了吧?”

那长脸妇人立时点头如捣蒜。

其余几个女眷经这一提醒,也想起来,上岛后,沈盈缺压根就没戴过这支金笄,所以她当时又是如何从发上拔出这支并不存在的金笄,杀人灭口的呢?

这下连最急着破案的秋贵妃都觉出不对,朝彩旗睇去幽深的目光。

彩旗背脊发僵,浑身冒汗,从没想过这种局都能硬生生叫她翻盘,咬牙梗起脖子道:“奴婢不及郡主聪慧,也没有郡主那一副巧舌,自然说不过郡主。但事实胜于雄辩,郡主既然说自己没有杀人,倒是拿出证据来,人证或是物证,总得有一样吧?毕竟张公公可是切切实实在未时后,看到郡主在这座假山附近徘徊。”

这的确是一个很难解释的事。

毕竟当时凶案发生的时候,沈盈缺的确就在现场,而且也的确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是无辜的,无论她指出彩旗话里多少漏洞,只要没法把这件事说清楚,她依旧是所有人里头嫌疑最大的。

这个宫人倒的确是个人物,这种局势下都还能坚持咬定对自己最有利的事实,不被人带歪方向,可真是难为她了。

沈盈缺心中暗哂,捏着手,正琢磨要怎么破这个局,人群外头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尖细嗓音:“我能给她作证。”

沈盈缺心头一蹦。

秋素商眼里也露出几分茫然,难以置信地回头。

但见拥挤的人群如帷幕般向两侧分开,重新梳妆打扮过的秋雯君昂首挺胸朝这边走来,行到沈盈缺面前时,下颌明显咬紧了几分。

秋素商唯恐她这时候过来捣乱,会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