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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把我当仇人?”

昔日同僚贴心地给他穿上棉裤,却什么都不敢说。

他们也不知道具体为何,因为知府突然暴怒,下令抓马明和于光回府衙。

马明的孩子们哇哇哭着过来抢爹,“坏人,不许抓我爹!”

马明的旧日同僚胡乱安抚孩子两句,就押着马明离去。

马妻嗷嗷大哭,“没天理呀,没天理呀,我要告状,我要找知府大人主持公道!”

她正搂着孩子们又哭又骂的时候,“咣当”,一行人又踹开她家院门,比方才的差役还要凶狠地闯进来。

两个男人“唰”抽出刀,威吓道:“之前收的银子,立刻拿出来,否则……死!”

男人的眼神凶狠残忍,似乎下一刻就要将他们悉数杀死似的。

马妻吓得险些死过去,她还没从男人被抓走的恐慌中回过神来,又遇到来抢钱的。

男人没人,不能再破财!

没有钱她和孩子们下半辈子可怎么办啊?

她拼死挣扎,不肯拿。

男人一刀架在她大儿脖子上。

刀刃反射寒光,吓得她一哆嗦,老老实实把一百二十两银子全掏出来。

男人拿了钱,呸了一声,“也配花我们老爷的银子?不看你命够不够硬。”

说完,他们扬长而去。

同样的事情在于光家上演。

对于马妻来说,失去那一百二十两银子仿佛比失去马明还要难以忍受。

她大儿眼瞅着要成亲了呀!

没银子搁啥给人彩礼!

两队男人离开马家和于家以后,一起回到府衙,将银子交给詹通判,“大人,幸不辱命。”

詹通判笑了笑,“没伤人吧?”

几人笑道:“没有,只是吓唬一下他们就把银子交了。”

詹通判另外拿了几两银子丢给他们,“给兄弟们喝茶的。”

几人忙推辞,“为大人办事是我等的荣幸……”

詹通判:“不说外道话,我把这些罪证呈给知府大人。”

送到手的机会,他岂会白白错过?

今儿陆裕来找知府大人申告,要求将马明、于光抓起来,将黄牙子的牙行查封,他就即刻有了主意。

这些银子就是汪通判的罪证。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把家属带来审问画押?

刘知府已经结案,谁再提重审那不是打上官脸?

当然让马于家属自己来揭发啊。

陆裕又没说为什么抓人,家属自然以为是汪通判出尔反尔,再把银子要回来,他们不疯才怪。

詹通判端着银两去找刘知府。

刘知府正在暴怒,十几年没这么生气了。

他以为那些差役也就搞搞小动作,捞点外快而已,谁知道还干这丧天良的勾当?

外人不明就里,听风就是雨,回头要骂整个府衙都是这种货色!

所有人的考评都得是差!

两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这时候随从通报詹通判来了。

刘知府本不想见,又寻思詹通判为人精明,兴许有办法把府衙摘出去呢。

詹通判就呈上两百四十两银子。

刘知府吓得直接跳起来,“詹通判?”

詹通判老神在在,“府台大人,这是汪通判和钟推官给马于二人的封口费。”

刘知府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得,老汪也别想再装没事儿人了。

几人正商量案子如何审理,外面传来杀猪般的哭嚎声。

很快又有差役来报:“大人,马明于光的家属跑来府衙闹事,状告汪通判和钟推官,说马明于光已经承担越级捞钱的罪名,也挨了板子,怎么又给他们抓回来,还把钱都要回去,他们不服。他们还状告汪通判和钟推官,以前也指使两人干了很多坏事,有些还是丧天良的,他们不想替汪通判和钟推官隐瞒,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