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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金海啸 十里吞风 96119 字 2个月前

他的要求,换了一条帮他戴好。

收拾妥当,靳斯年没吃早饭,直接走了。

棠妹儿无事可做,又煮了一碗面。

另一个口味的泡面,比昨天强点有限,慢慢吹着热气,她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了整碗。

接下来的时间,棠妹儿对着广告单上的电话,咨询了一家英语补习班,大家沟通得不错,她决定下午过去亲自看看。

在红港,大家普遍接受英式教育,十几年读书读下来,英文大都讲得很好,至少比棠妹儿强很多。她自知有短板,所以,准备好好补习英文。

补习班的事,暂时搞定了,差不多就到中午。

棠妹儿还在犹豫吃不吃午饭,靳斯年回来了。

才过去三个小时而已,这么快。

棠妹儿开门的时候,忍不住笑,“靳生好猛,生意谈得这样快,赛过关羽温酒斩华雄。”

靳斯年没什么笑意,伸手捏捏她的脸,换鞋径直往里走。

一股不易察觉的檀香味,从面前飘过。

靳斯年手里的味道更浓一点,棠妹儿闻到了,笑容跟着收敛。

上次办追思会,同样的味道出现在靳小姐的墓碑前,那这次……靳斯年去祭拜的是谁呢?

她记得靳争的忌日是夏天,茶水间八卦局,小秘书们说过,靳斯年的父亲过世时,红磡体育场在办夏日演唱会,靳争去世当天,演唱会中途叫停,靳宗建恨不得全港人为儿子披麻戴孝。

棠妹儿跟在靳斯年身后,小心翼翼不敢出声。

靳斯年走到客厅,看到茶几上没收拾的碗筷,问她:“中午就吃泡面?”

“嗯……懒得做饭,吃这个方便。”棠妹儿赶紧去收拾,不想靳斯年开口,“帮我煮一份。”

靳斯年也会吃泡面?

今日他有太多反常,棠妹儿不敢耽误,捧着碗筷,她到厨房开火烧水。

这套房子有两个厨房,中式封闭,西式开放,中间用岛台与客厅隔开,她在西式灶台前忙着,靳斯年直接在岛台旁坐下来。

他看到那盆文心兰,“这花是老爷子给你的?”

棠妹儿没回头,“嗯”了一声。

“前几天去老爷子的花圃,他送了我一株,叫我试着养,不过好像不太行,你看它都要枯了……”

靳斯年:“老爷子把它从自己的园子里拔出来,就说明它已经被判了死刑,你觉得你能养活它?”

“为什么不能,我也给它浇水施肥了啊。”棠妹儿举着筷子,指了指花盆旁边,“你看我还专门买了养兰花的书,就为了好好照顾它。”

靳斯年随手翻了两下,放在一边。“兰花娇气,稍微遇到点事,就活不成了。不像你,野草一样,放在哪里都能长得漂漂亮亮。”

棠妹儿筷下一顿,煮沸的水汽熏得眼睛有些辣。

眨了眨,一个念头忽然闯进来——靳斯年今天去祭拜的,应该是他的生母。

兰花的比喻,也不是随便说说。

棠妹儿把面腾到碗里,小心端到靳斯年面前。

“有点烫。”她提醒。

靳斯年挑一筷头,吃了口,再抬头,看见棠妹儿紧张兮兮的表情,他失笑。“你汇报计划书的时候,都没这么严肃。”

棠妹儿:“计划书每天都做,饭却是第一次做给靳生吃,怎么样,味道可以吗。”

怎么样,味道可以吗。

恍惚间,靳斯年想起小时候,他和母亲相依为命的日子。

梁美玉不善厨艺,每次靳争来看他们母子,母亲都要把招待他的菜,提前先做一遍。

靳斯年就是试菜的人。

第一次端上来的菜,大多不好吃,可面对母亲战战兢兢地期待,靳斯年每次都会吃光,然后说美味。

在靳家人面前,虽然他们母子活得卑微,但他至少曾经拥有过亲人。

穿衣镜的光,轻轻晃过。

靳斯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