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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金海啸 十里吞风 39304 字 2个月前

按回枕间,自己套上白色袍子,出去取了一只金樽酒瓶回来,没有酒杯,他直接对瓶饮了一口,跨上来,又将瓶口递在棠妹儿唇边。

“尝一尝。”

话音刚落,酒液灌下来,棠妹儿仓促张口去接,几乎呛到,被迫喝了好几口,她急忙推开,“好辣。”

“辣吗?”靳斯年又饮一口,眉毛微挑,似乎不赞同她的评价,“再尝尝。”

还以为他又要以嘴哺喂,哪知道靳斯年掀开薄被,手腕一翻,整瓶的酒淋在棠妹儿腹下。

棠妹儿乍然受惊,抱臂一蜷,像受惊的雏花,引得靳斯年一声轻笑。

下一瞬,开启夜的下半场。

棠妹儿想回出租屋的愿望,最后还是落空了。

折腾到凌晨四点,她瘫在靳斯年怀里,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两人相拥睡去,这一觉就到早上七点。

快到上班时间,没睡够也得起。

棠妹儿不想让同事看见她从老板办公室出来,所以抓紧洗漱,淡妆十分钟化好,接下来麻烦的是穿什么。

靳斯年已经穿戴一新,他拧着袖扣路过,看见对着衣服发呆的棠妹儿,问她。

“怎么了?”

棠妹儿举着昨天的风衣套装:“我的衣服还湿着……”

“谁让你下雨不打伞,”说话时靳斯年端着架子,但行动又是另一回事,他过去牵着棠妹儿的手,一块站到衣帽间的柜子前。

“打开看看。”他说。

棠妹儿将信将疑,拉开柜门,里面果然是一排排女装,外套、内搭、杂志款、走秀款,随便拿出一套都是她的整月薪水。

“这……这不会都是宋小姐的衣服吧……”

靳斯年微一挑眉,“我很有钱这件事,你知道吧?”

棠妹儿脸色一下变得煞白。

男人的笑容分毫未变,但语气却冷了,此刻的靳斯年,衣着端肃,已经不是昨天晚上一口一个“我们Mia”称呼她的男人了。

生杀予夺,他是君王。

俯首贴耳,她是臣子。

臣子怎能质疑君上的好意,该死,真该死。

棠妹儿为自己的失言十分懊恼,但很快,她就求饶了。

光脚踩上靳斯年的皮鞋,踮高,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在男人下颌上戳了一个吻。

“为什么会提前给我准备衣服?”

“你说呢。”

因为事先猜到她不会跟赵士程上床?

还是,因为情人的位置早就给她留好了?

有些事不能太较真,不然就失去了原本的快乐。

棠妹儿此刻已经很满足了,漂亮的衣服,上升的事业,还有靳斯年的宠爱,她都有了。

棠妹儿恭恭敬敬又献一吻,“我知道,是靳生疼我,谢谢靳生。”

——

宏通的工作,转给了许冠华,这对棠妹儿来说,多少松了一口气。

自己作为礼物,差点被靳斯年送到赵士程床上的事,是棠妹儿心里的一个疙瘩,也是两人关系里的一道暗影,远离那个色胚,至少可以让她暂时淡忘这件事。

也只有淡忘,棠妹儿才能突破禁忌底线,单纯地享受靳斯年带给她的、欲生欲死的体验。

文件随手挥到一边,宽大的办公桌只要一个角落就够,棠妹儿被抱放上去,过程很激烈,不乏力量与温度,但靳斯年的一丝不苟的着装,总让棠妹儿有种成为□□工具的羞耻感。

她觉得自己可能有毛病,越是羞耻,越是渴望,越是羞耻,越是情动。

冰凉凉的浆,一直淌到膝盖,靳斯年总在这个时候揩上一指,惩罚式地抹在她下巴上。

“一个小时候前,我让秘书去叫你,你不来,再看看现在,馋成什么样?”

棠妹儿不敢顶嘴,反而咬紧牙关。

办公室门外正对15个秘书席,左右会议室都在开会中,这一层还有经理6人,会计师、律师各类顾问5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