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一个将近有两个弗雷迪那么宽的壮汉,在初秋依然穿着背心,露出可怕的肌肉与纹身。“在这边‘打工’可是要付租金的。这样,我有一个建议,如果不想挨顿揍,先从把你身上的钱全都交出来开始怎么样。”
壮汉恶狠狠地笑起来。而弗雷迪的心一下子坠到了谷底。
他对这个壮汉有印象,他是黑面具手下的一个打手,很会打架,就连脑子中都仿佛塞的是肌肉。
弗雷迪明明记得以前这条街可不是黑面具掌控的,更何况以前这种赤|裸裸地收取保护费的行为也落不到他一个小毛贼的头上啊!
男孩咬着牙,他身上存放着他数年来的积蓄,比起丧失这笔钱,他宁愿赌一把壮汉不准备对他这样一看就没什么财富的流浪儿下死手。
但当壮汉另一只手已经高高抬起,就准备落下时,男孩已然也是害怕地闭上了眼,全身抖得像是筛糠。被牢牢禁锢住,只能徒劳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灼痛与血腥。
可是过了一秒、两秒,壮汉的拳头却始终没有落下。
弗雷迪胆战心惊地眯开一只眼,看见一只套在红帽衫中的手臂拦在了他与黑面具的打手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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