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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你起来!我不用你!”

大狼一动不动,紧紧压着凤明,目光温顺,星河暗藏,仿佛有无尽的千言万语要对凤明说。

凤明双眼通红:“你滚开!我不要你了,我的仗打赢了,用不上你了,你滚,你滚!”

大狼听不懂似的,微微歪了歪头。

景恒将头埋在凤明颈间,轻轻蹭了蹭。

原来是这样。

难怪凤明会坑杀八万降兵。

原来是西燕人使诈,以换俘为由诈降,要凤明的命,这八万人,西燕从以一开始就放弃了,所以不全杀了,难道还能放了吗?

凤明从来不是一个残忍的人。

他那么善良。

一直那么善良。

景恒因谢停挨廷杖而落泪时,凤明冷眼旁观,那时的景恒只当凤明天生冷心冷情,原来凤明不是这样的。

要经历多少生死离别呢?

是多少场悲欢过后,凤明才不得不冷下心肠,寒着脸独面人间。

独身一人的凤明冷漠地告诫自己,如果不再投入感情,那分别时便能够不难过了。

景恒眼眶微热,凤明也曾是会因一头狼的死而落泪的少年啊。

【对不起,凤明。

你可能还要经历许多场离别。

但我保证,但我们再次相遇的时候,我会永远、永远陪在你身边。】

狼眸专注地望着凤明,将那道身影永永远远的锁在金色的瞳仁中。

他的瑰宝。

他的月亮。

他的凤明。

***

“是狼吗?”凤明仰起头,看着身上的高大男人:“还是像小狗大狗。”

景恒啄了口凤明的下巴:“为什么?”

凤明说:“我不喜欢狼,狼很不听话。”

景恒心中隐痛。他决定不告诉凤明那头狼就是他的转世,他们之间已然历尽了无数次分别,这件事他自己知道就好。

“我听话。”景恒俯下身,在凤明耳边轻轻汪了一声。

景恒惯会装乖,哄着凤明亲他、摸他。

他蹭着凤明的腿:“扶着点。”

凤明太瘦,大腿上没有多余的肉,夹不住景恒。但他很乖,冷玉似的手摸着景恒,说:“好烫。”

“还有更烫的,都给你。”

景恒呼吸滚烫,他闭上眼,爱与欲在心中交织缠绵,是蛛网、像藤蔓,是枷锁。

凤明的眼神就是天罗地网,总能轻而易举地捕获了他。

不,甚至不需要一个眼神。只要凤明站在那儿,就站在那儿,就足够景恒就甘愿为他死上千次万次。

他情不自禁、他不能自抑,他身不由己。

爱情一旦萌生,欲望就会疯长。

欲望逼催着景恒。

他像只求偶的鹤,在林间跳起拙劣的舞;像只表白的蟋蟀,在夏夜演奏愚蠢的歌。

他是发情的兽,被欲望冲昏头脑,充斥着疯狂的占有与撕扯,恨不能咬死爱人身边所有心怀不轨的雄性;他也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狗,胆怯地靠近,小心地窥探,翻出肚皮摇尾乞怜,时而欢喜雀跃,时而黯然神伤。

他为爱沉沦,因欲堕落。

他将永远跪在凤明脚下,渴求凤明的爱与垂怜。

一次结束后,凤明转着手腕,抱怨道:“手都酸了。”

景恒亲他额头:“背过去。”

凤明趴在床上,打了个哈欠,不太想再陪景恒玩了:“我困了。”

“困了就睡。”景恒说。

反正这事儿凤明惯不出力,凤明也不懂,至今以为这档子事儿就这么简单呢。

真愁人。

现在多了个齐圣宗,那谁先和凤明欢好呢,难道真要等灵魂彻底融合?

那得猴年马月。

凤明把头埋在手臂里,似睡非睡,半梦半醒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身后是他最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