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
他还没说完,就听到小汉王不满的呵斥声从头顶传来:“谁准你撤了的!”
这一声严厉的批评听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被抢了玩具的小孩子气急败坏的嗔怪。
但是,没有人敢取笑她,人们可以随意取笑一个被动了玩具的小孩子,但绝不能取笑这个国家名义上的王。于是四下里鸦雀无声,一点回应也没有。
见无人应声,刘枢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憋得难过,显然,她坐在这样的位子上,没法只做一个简单的小孩子,但她也还没学会如何做一个王。
“闻喜!”她急躁的催促人回答她。
可回应她的还是那毕恭毕敬的、没有人气儿的话语:“王上,宫殿里架起梯子,就没有王宫的威仪气派了。”
“寡人不管!”刘枢气呼呼的说:“明天架起来!”
闻喜只有俯首,“唯。”
王辇抵达昭阳殿的时候,殿角的铜壶滴漏显示已是巳时一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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