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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经 崔九堂前 41076 字 2个月前

大夫胆量大得很呢,没想到也会有胆小的时候?”

郦壬臣羞的脸颊都红了,“臣自然不及王上,胆大泼天。”她想站起来,却被刘枢一把按住,抱得更紧。

“你的身子骨真凉,我帮你暖暖。”

“……”

是不是做君王的脸皮都这么厚啊。

半晌不言。

郦壬臣瞧了瞧刘枢紧绷的下颌,明白了原来紧张的不只有自己一人。

世人都说汉王枢心肠冷硬,冷漠无情,但郦壬臣现在知道了,那些说法都不对。刘枢的手掌是热的,胸膛是暖的,怀抱是温柔的……刘枢也会有紧张无措的时候,也具有丰富细腻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刘枢鼓起勇气,抱着她站起来,慢慢放到柔软的榻上,修长的手指开始解郦壬臣帽冠上的系带,然后在她光滑白皙的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郦壬臣内心慌了一瞬,但没有拒绝。

刘枢抱住了她,在她耳边道:

“你放心好了,再胆大的事,我也接得住。”

金丝罗帐被放下来,床榻边围拢了层层纱帐,洒落摇曳,窗外的雨水也如丝绸般铺洒开,笼罩了万物,细腻的春潮渗透进夜幕的每个角落,浸润了万物,也敲动了人心。

这一夜,刘枢感觉自己像拥抱了一场温柔的春雨,她终于将自己的月亮揽入怀中。

第102章 大事(二更)

大事(二更)

天还没亮, 郦壬臣习惯性地睁开了眼,平日卯时点卯,她通常在寅时就会起来, 长久以来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

窗外的雨停了,灯烛早已熄灭,黑蒙蒙一片。空气中都是好闻的沉香和草药香混合的味道, 这是刘枢身上的味道。郦壬臣发懵的脑袋因为意识到这一点而猛地一个激灵。

终于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

她完全清醒了,惊讶于自己竟然一夜无梦?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的事。她想坐起来,却立马感到身体像散架了一样酸痛。

她叹了口气, 羞于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脸又不由自主的红了。

左思右想。

不行,还是得起来。

身旁的刘枢还睡得正香, 郦壬臣艰难的爬下床,尽量不吵醒那人。她的衬袍在不远处, 她迈步够了一把,就立马感觉腰酸背痛,比在彭城连夜修坝都累。

“嘶……”

没控制住,膝盖一软直接坐到了地毯上。

她瞟了一眼榻上的人, 还好没醒, 披了衬袍,继续起来找衣服,东捡一件,西捡一件,绕着床榻一圈全是她们缠在一处的衣服,一面捡, 一面脸更红。她一层一层理出来穿上,又在阶下寻到了散落的靴履。

可是最后死活都找不到自己的大带和官印去哪了, 转了好几圈,打眼朝榻上一看,就见一截腰带正压在刘枢胳膊底下……这……郦壬臣又可耻的害羞了,只好悄悄伸手去拽。

轻轻地拽……拽……拽……

“哗啦”一声,整条腰带掉下来,上面挂着的玉组佩和地板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分外响亮。

榻上的人不舒服的皱了皱眉,翻了个身,郦壬臣屏住呼吸不敢再动,生怕刘枢这时候醒来,那就尴尬死了。

一丝光亮隔着窗户纸透进来,快到卯时了,没时间了,郦壬臣拿了腰带,悄悄离去。

* * *

刘枢也睡了个前所未有的好觉,待她在卯时的钟声中醒来时,胸口仿佛还涌动着甜丝丝的滋味,愉快的心情像初生的朝阳。然而,等她看见空空如也的床榻的时候,心情又一下子从高空摔落到谷底。

“人呢!”大清早的,君王的怒意就传遍了宣室殿。

“人呢!!”

昨夜殿外值班的侍女隔着门请安,小声赔罪道:“王上息怒,郦……郦大夫一个时辰前便出宫去了。”

刘枢不敢置信,大清早一声不响就溜了,这叫什么事?难道昨晚的甜言蜜语都是做梦?

“她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