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傒再也没瞧白乙丙一眼,他的眼睛盯着虚空,变得幽深而毒辣,补了一句:“你今日回去,等候便是,若不叫你,你就不用再来了。”
“什么?!”白乙丙听出话里的意思,惊道:“相国大夫,奴好不容易才晋升到王上身边服侍,正是为您效力的好时候,您……您怎么能不要奴了呢?”
他见高傒不为所动,又叩头道:“况且,奴不在,以后您也不方便知晓王宫动静了呀。”
高傒抿了一口茶,心中暗笑,这个白乙丙果然笨拙,他不会认为位高权重的高氏在内庭中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用吧。
“你不必紧张,只是暂且蛰伏,大侍长的位子,以后还是你的。”高傒笑笑,敷衍两句,他喝下最后一口茶,将茶杯倒扣过来,这是送客的意思。白乙丙便只好识趣的离开了。
远方传来沉闷的雷声,窗户打开,吹进的风里混合着湿漉漉的气息,高傒望向黑漆漆的窗外,只有在这样的黑暗中,他的野心才暴露无遗。
“夜雨将至,我也只能先声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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