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生实在是招人喜欢,有人会觉得会长的身份增添了距离感,但是对于不少男性来说,反而增添了征服欲。
他是男人,自然明白男人的心思。
他也知道徐知慧不会对那些人动心,但心里还是忍不住会去想,明明在她身边的应该只有自己才对。
“我也不敢想象你去了省城大学会是什么样。”
徐知慧搂着司徒砚的脖子,凑过去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他的嘴角,“下半年我去看你好不好?到时候挽着你在学校里都走一遍,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有主的人。”
司徒砚听着徐知慧描述的画面,也忍不住有些意动,再加上徐知慧时不时的骚扰,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这是你说的。”
“当然是我说的,我说去就一定去。”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司徒砚说完,稍稍调转角度便寻到她的唇长驱直入。
悠扬的音乐依旧在演奏,旋律交织着细细碎碎的气喘声。
“我……我要走了。”徐知慧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推开了司徒砚。
她也总不能天天都坐着司徒砚的车回家,所以最近几天都是两人在车里说说话,接着自己再回自己的车里。
所以最近她给司机的接送时间都会推迟二十分钟左右。
临下车前她理了理头发,抚平衣服上的皱痕,同时还让司徒砚帮她看看:“有没有问题?”
对方看着她嘴角便不自觉地上扬:“没有问题。”
“那我走啦,明天见~”
徐知慧正要推门下车,司徒砚的视线也顺着朝外看了一眼,不禁“咦”了一声。
徐知慧听到动静立刻停了下来,“怎么啦?”
司徒砚指着不远处拐角的一辆车说:“那是聂家的车。”
徐知慧也跟着望去,这个点停在校外的车并不多,不过她也不知道聂晟的车长什么样,反正司徒砚说是,那就肯定是了。
“是聂学长的车吗?”
“他不用这辆车。”司徒砚神情凝重的说:“这应该是聂阿姨的车,但是今天聂晟没来学校。”
“没来?那……”
徐知慧脑海里闪过一万种可能,然后从里面挑选出了最狗血的一种:“该不会是来找涩夏的吧?”
司徒砚还在思索,但是从表情上来看也是倾向于徐知慧的说法的。
“坏了。”徐知慧猛拍一下大腿,立马就下了车。
但是下车之后,她看着拐角的那辆车又立马冷静下来,自己这个时候又能做什么呢?
她只能拼命的回忆剧情,应该是聂晟的父母知道了尹涩夏和聂晟的恋情,然后找尹涩夏谈话,之后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最终以聂晟坚持,父母妥协作为结局。
只是这个过程在故事里也没有展现出来,所以她也不知道是怎么进展下来的。
此时司徒砚也跟着下了车,他走到徐知慧身边,很自然地说:“走吧。”
“去哪?”
司徒砚反问:“你不是想过去看看?你一个人很难找理由过去吧,正好我过去跟伯母打个招呼。”
怎么有人可以善解人意到这份上呢!
徐知慧激动地说不出话来,挽着司徒砚的手就过去了。
谁来也巧,他们刚走过去,就见尹涩夏失魂落魄地从车上走下,车窗也随之降下,露出了一位颇具气质的中年贵妇的面庞。
对方似乎还想对尹涩夏再说几句话,但是以对方现在的状态,似乎很难听进去了。
“涩夏。”徐知慧忍不住叫了她一声,对方昏昏沉沉地抬起头,徐知慧紧忙冲她招手:“我送你回去吧。”
与此同时,中年贵妇也看见了司徒砚,原本严肃的脸上多了几分笑容:“是阿砚啊,才放学吗?最近好久没见你来家里了。”
司徒砚喊了一声伯母好,走上前与之攀谈起来。
而徐知慧则是把尹涩夏拉到了身旁,她一碰到尹涩夏的手就忍不住叫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