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景谷又走过来,轻拍了下土屋的肩:“还可以吗?”
土屋正盯住及川,轻轻地问:“前辈指的可以,是什么可以?”
“就是……”紧不紧张,刚才全场绕了几十圈,体力还撑不撑得住。
后者,他们只有六个人,没有可供替换的替补队员,问了也是白问,尤其铃守正一副要把心脏咳出来的激烈架势喘息,浑身的皮肤白了三个度:惨白。
月星和金岛正在旁边拍背。
至于前一个问题,土屋的表情似乎给了答案,又似乎没有。
景谷和他相处的时间还是太少了,这甚至还是队内赛外的第一次正式比赛,不明白他脸上这专注度异样集中,眼仁连转都不转的状态究竟是放松还是紧张还是适度挑起情绪。
最终,他只能拍了拍土屋的肩膀。
希望土屋如自己口中所说的,‘上场、拿下两局、宫泽高胜利’——如此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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