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温玉与同行的人相视一笑:“你觉得?没有师父的首肯,我敢带师兄师姐们来找你么??”
确实。
容瑟不?迟顿,能感觉得?到邵岩对他?的态度,明显比前?世缓和很多,甚至算得?上和蔼可亲。
“多谢。”容瑟微躬身行礼,由衷致谢。
几个人连忙回礼,龇着?一口白牙笑道:“我们不?是瞎子,你对温师妹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都是同门师兄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客气什么?。”
不?过,距离规定的十人依然差两个人,温玉询问过大半圈晋级的弟子,没有一个人愿意加入,显然是背后有人做手脚。
除了盛宴,容瑟不?作?第二?个人想。
温玉娇俏的脸蛋苦恼地皱成?一团:“师兄,怎么?办?明日就要开始第二?轮比试,我们组的人还?没有凑齐。”
“不?急。”容瑟清冷的调子不?紧不?慢,朝温玉背后看去:“人这不?是来了么??”
温玉猛地回过头,两个修为一般的弟子一同走近前?来,手抓着?袖摆,嘴巴嗫嚅着?,看起来很是局促。
“温、温师姐。”两人一一打招呼:“大、大师兄。”
温玉面露惊愕,认出两人的身份:“师兄,他?们、他?们不?是…”
颜昭昭的狗腿子吗?
颜昭昭如今在季云宗里是忌讳,温玉咽下到嘴边的后半句话,疯狂向容瑟递眼?色。
跟着?颜昭昭的人,能是什么?好货色,千万不?能要。
几个同峰的人哭笑不?得?,其中一女子曲指轻敲了一下温玉的额头:“胡闹。这都什么?时候了,挑三拣四的,守擂台比试要不?要参加了?”
理是这个理,但是温玉心里不?太舒服。
但是,她同样明白,除了这两个人,他?们别无选择——除非不?参加第二?轮比试。
颜昭昭从高高在上的掌门之女,一跌成?为人人喊打的魔,曾经跟随她的人,一个个自是不?受待见。
便是盛宴想收买人心,给容瑟添堵,亦不?愿意多搭理他?们。
宗门里人人避他?们如蛇蝎,走投无路之下,他?们不?得?不?投靠容瑟。
而容瑟确实需要他?们——不?是想从他?们身上图谋些什么?,而是凑足人头。
这一次宗门大比,他?不?能亦不?愿再卡在第二?轮。
—
人数凑足,酉时前?一刻,容瑟去内务堂递交组员名?单。
内务堂确认一遍,没有问题,盖上季云宗的章印。
容瑟转身离开,清冷的背影甫一消失在内务堂,一道高大威严的身影走了进来。
内务堂的掌事无意瞄了一下,吓得?手中的卷轴滚落在地,哆哆嗦嗦行礼:“宗…宗主。”
颜离山周身气压沉郁逼人,威严端正的面孔上没有一丝表情,双眼?寒凉彻骨。
掌事心头一颤,腿又软了几分,额头几乎磕到了地上。
“擂台比试小组名?单给本座看看。”在掌事的心脏快跳到嗓子眼?,听到颜离山大发慈悲地开了口。
掌事面上闪过一丝犹豫:“这…”
比试的组队名?单乃是机密,原则上在比试前?不?能对外透露。
“怎么?,本座不?能看?”颜离山低矮身躯,对上掌事的眼?睛,瞳中幽芒沉沉。
这倒不?是。
宗规并没有明确规定,宗主不?能查看名?单,只是以前?宗门大比,颜离山从来没有提出过类似要求,好端端的,怎么?想看名?单?
掌事额间冷汗直冒,连连点头:“能…能能能。”
他?双手奉上卷轴,颜离山展开,一目十行看过去,手背上青筋暴突。
“好得?很。”
他?几近从牙缝中挤出话来,又是邵岩,又是温玉,屡屡坏他?的好事!
颜离山眼?瞳蒙上一层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