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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

容瑟本想与温玉打个招呼,想到他不正不顺的身份,又打消了念头。

容瑟径直上二楼,经过望宁的房间,他身形停顿一下?,推开隔壁的门。

阁楼里?的房间格局大同小异,容瑟淡淡扫一眼,便?对布局了然于胸。

他放下?灵兽,从空间里?取出一叠空白符纸与红朱砂,蘸着毛毫,以灵力为支骨,一笔一划勾画起?来。

画好一张,放置一旁晾干,接着画第二张。

直到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他白皙沁满冷汗,才堪堪停手。

容瑟闭了闭眼,缓平因着灵力使用过度,丹田里?泛起?的闷痛,合衣躺到榻上。

深夜,万籁俱寂。

一阵若有若无的惊喘,骤然在阁楼里?响起?。

望宁微掀开眼,无与匹敌的神识循声探进隔壁的房间里?。

在昏暗的烛火之下?,容瑟白衣覆身,蜷缩在榻上,修长的脖子?拉长,在企图逃避什么痛苦。

修长的双手紧抓榻沿,根根指节绷直,冷白如玉石。

与在庭霜院里?,如出一辙。

望宁心念一动,一个闪身出现在隔壁房中——他的修为比容瑟高上太多?,没有惊动榻上的人分毫。

望宁站在榻边,居高临下?看着深陷梦魇的青年:“容瑟。”

他的话没有说完,一直埋着头的青年猛地抬起?头,双眸光芒涣散,怔怔发木,唇瓣开开合合:“师尊……我好疼啊……”

房中刹那一静。

夜风从窗柩吹拂进来,勾动烛火摇曳。

望宁黑眸沉沉一片,看着容瑟煞白着脸,神情恍惚,俨然一副深陷在恶魇中的模样?,垂眸问道:“哪里?疼?”

“丹田……丹田好疼……”容瑟无意识地喃喃自?语,领口的衣襟散开,肌肤晶莹如玉。

望宁压下?眼皮,挺拔的身躯在烛光中拉出一道长影。

半晌,他坐到榻沿上,莹白色的灵力在掌心凝聚,探向青年的丹田。

丹田是修士重要的脉命之一,除非是很亲密的人,否则绝不会让第二人触碰。

容瑟修炼多?年,趋利避害的本能刻进了骨子?里?,浑浑噩噩之中觉察到危险,下?意识挥舞着手抵在靠近的坚实手臂上。

望宁深黑的眼球下?移,握住他颤抖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轻松地制住容瑟乱动的手,掌心再次向丹田探过去。

青年又缩起?腰腹,扭动着腰肢,挣扎着想要远离。

“……”

望宁手掌在空中停滞片刻,缓缓按住榻上青年劲瘦的腰肢,大掌在青年弓起?的腰身按压几下?。

青年顷刻颓然软下?,双眼半迷着,卷翘上挑的睫羽打出一层阴影,顺着蜿蜒到眼角处。

望宁的灵力趁机探进丹田,容瑟的丹田里?空荡,灵力正在缓慢恢复,但没有任何伤。

“……”

望宁散去灵力,冷漠的眸底笼罩上一层幽深。

容瑟颤抖的睫毛如振翅欲飞的蝴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梦里?的惊惧残留在身体里?,出了一身的冷汗。

阁楼里?悄然无声,房门紧闭着,案上的烛火晃动,灵兽睡在枕边,一动不动。

容瑟凝望着榻顶,脑海之中关于梦的记忆模糊成一片,恍惚之间似乎看到了望宁。

……怎么可能?

望宁不可能在他房中。

夜夜惊厥的感觉糟糕透顶,容瑟抹了下?额上的汗,全然无睡意。

他从榻上下?来,想出去吹吹风,甫一打开门,就见一道健硕的身影从一楼拐角出来,在黑暗中往大门走?去。

“时云。”清冷的嗓音准确叫出影子?的名字。

影子?僵在原地,咻地昂高头颅往楼上看过来,黑漆漆的眼珠隐在浓重暗色之中,骇人至极。

容瑟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