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打断了两人剑拔弩张的氛围。
沈臣山还以为时圆听到他们的争执,冷哼一声懒得再跟顾岳廷继续争。
时圆此时被谢复景摁在墙上,男鬼的神情几乎堪称可怖。
“你要搬到哪里去?那个野男人家里?”
谢复景的脸色本就带着青,此时沉着脸实在不敢恭维。
时圆低垂着视线显得很心虚,浓密的睫毛都跟着不停闪烁,“我也没办法”
这话听到对方耳中反而愈发心虚,谢复景修长的指节白得渗人,深深陷进时圆柔软红润的颊肉中。
“你没办法?”谢复景几乎冷笑了了出来,“腿长在你身上,他还能绑着你不成。”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只狐狸精,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份工作,但身份造假的事情被他发现了,要是不按照他说的做,我肯定会被开除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谢复景从他的话中理出了思路,原来那个男人是时圆的上司,想明白以后脸色不由更差了些。
知道时圆身份造假不但没把他开除,还提出让青年搬到自己家里去,这不是司马昭之心众人皆知吗,偏偏这小狐狸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所以你知道我有多难办唔!”
时圆话都没有讲完,就被摁在了门板上,好在后脑勺上搭了只手,不至于让他撞得生疼。
谢复景在这间房子待的时间不短,比起被那些形形色色的人打扰,他其实更习惯自己一个人居住在此。
但自从这只漂亮的小狐狸精搬进来,他的想法就再也无法回到原点。
不过短短几日没见到时圆,他那颗心都恨不得跟人飞走。
面前的小狐狸精漂亮得出奇,睁着一双眼睛呆呆看着他,像是对自己的美貌半点不知,也不明白谢复景为何这么做。
虽然总笑这小狐狸精笨得离谱,但他总算相信对方真的是只狐狸精,才能不费吹灰之力勾勾手指就哄到他。
“在他那里工资多少。”谢复景轻轻吻他的嘴巴,比起刚才有些粗鲁的动作,此时简直温柔得像对待什么细碎品,甚至像吮吸冰淇淋那般轻轻品尝。
时圆这两天没用家里的沐浴露,但身上还是带着他喜欢的果香味,也不知道是不是小狐狸本身的味道。
“四千”时圆有点小声地开口,被男人摁着根本动不了。
他似乎听到男鬼嗤笑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在嘲笑自己,待他抬头朝谢复景看去时,对方又收敛了那副神情。
“把这份工作辞掉,我把遗产都给你,好不好。”
时圆脸颊已经泛出红晕,他怀疑谢复景给他下了药,不然怎么每次跟对方亲热,自己都会有这种奇怪反应。
时圆唇色比一般人浓艳很多,中间那颗珠子愈发显得漂亮,谢复景低头像嘬弄樱桃一般,在屋子里发出暧昧的缠绵水声。
谢复景右手抚弄着他的脸,不知道他在山上生活得如何,但看上去应该很受家人宠爱,让他独自下山在人世间打工,着实有些委屈这刚成年的小狐狸。
他倒是很适合被人给养在家中,无论是吉祥物还是做别的什么,总之是不大适合吃苦的类型。
“少给我画饼”时圆被他亲得磕磕绊绊,甚至还带着点说不出的颤音,但那点基本的理智还是在的。
“骗你是小狗。”谢复景见不得他这副模样,低头愈发忘情地亲吻对方,“我把地址告诉你,你去找那个人。”
“你都已经变成鬼了,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要把东西给我。”
“你说我是你的丈夫,他就一定会给你。”
时圆还处于半信半疑的状态,就被谢复景揉捏着后颈,对方哄孩子一般骗着他。
“耳朵露出来给我摸一摸好不好,乖宝宝。”-
时圆再出卧室的时候,脸上的红晕完全掩不住。
“很热吗,圆圆。”
客厅中的两人早已离开了沙发,沈臣山随意拿了份报纸在看,顾岳廷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