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2 / 27)

哪里都纤细,只这张脸蛋跟屁股有点肉,但他头围本来就小,只两颊带着点软肉,五官又生得浓,只让人感觉到说不出的精致感,是在现实中很罕见的漂亮。

而时圆的眼珠又是罕见的亮,是纷杂人世间很难见到的纯粹,有时候给人感觉他不像一个人类,而是一只没什么复杂感情的动物,又或者是生活在森林中无忧无虑的精灵。

宋程至对他的感情非常复杂,偶尔想将人完全占为己有,不管什么龌龊肮脏的手段都用上,最好不要让时圆的眼神分给别人。

但偶尔又舍不得这样对待他,毕竟时圆这样的人生来适合居住在宫殿中,作王宫中最受宠爱最无忧无虑的小王子,但不应该忍受宋程至这样可怕的掌控欲。

宋程至将所有的心思都藏了起来,只是淡淡看着时圆的脸颊,感受着对方微凉的指尖在脸上动作,在人上完药以后没忍住开口。

“圆圆的手好凉。”

宋程至伸手将人双手捉在怀里,用怀中温度给时圆暖手。

时圆感受着宋程至身上的温度,原本有些抗拒地想将双手抽出,但一时又有点舍不得这种温度,最后有点羡慕地发出了感叹。

“你好暖和啊。”

陆千山哪里见得这个场景,以轮到自己为由将人赶了出去。

秦殊跟江逢还站在门口,瞧见他出来时忍不住皱了皱眉。

“你怎么出来了?”

“那里面不就只有陆千山跟圆圆两个人?”

两人此时倒是站在了一个立场。

宋程至甚至没把眼神分给他们,连表面的平和都不想再继续维持。

“这么好奇不如自己进去看看。”

这副态度显然让人感到窝火,明显是要将两人得罪死的程度,但宋程至本身不在乎这一点,讲完就转身直接离开了医务室。

秦殊跟江逢后面讲了些什么,走远的宋程至已经听不见了。

医务室内。

“圆圆。”陆千山将脸贴到时圆腿上,他平日里也是强硬的人,少以这种姿态跟时圆讲话,就像一只凶恶的大型犬突然撒娇。

因为对方倚靠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就在时圆的腿中间,他下意识想将膝盖并拢一些,不太习惯陆千山这样跟他讲话,但被对方双手搭在膝上微微用力阻止了这个动作。

“怎么了。”

时圆一时也没什么办法,伸出手摸摸陆千山的脑袋,但对方的发茬略微有些硬朗扎手,并不如毛绒绒的小狗一样柔软,摸了一把就吝啬地收回手不肯再继续摸了。

陆千山被当成犬类对待也不恼,甚至有些享受时圆刚才的动作。

“我也疼。”

“那你还跟人打架。”

时圆忍不住严肃了神态,显然极为不满对方的斗殴行为,但落在陆千山眼中有些可爱,干脆抬起头来在他脸上偷亲一口,被时圆恼怒地拍了一下脑袋才老实。

“你不知道宋程至多恶心”

陆千山咽不下心中那口恶气,就像在外跟野狗打了架一般,回来跟他的主人疯狂告状。

时圆闻言还稍微有些惊讶,他并没想到两人竟然是互殴,还以为是跟旁人打架受了伤,“你们为什么打架。”

陆千山到这里就闭嘴不提了,无论时圆怎么问都不开口。

他只是哄骗着时圆替他脸上上药,还说什么身上也多的是伤,但在医务室不好意思脱衣服,等晚上回去让时圆在卧室给他上药。

“好不好。”陆千山蹲在他身边不起来了,就着这个姿势抱住时圆,“圆圆,宝宝,老婆。”

毕竟还是在医务室,时圆怕被人听见,万一这里还安了监控,他忍不住伸手捂住陆千山的嘴,“在外面不许这么乱喊。”

时圆板着脸像是在教训人,但陆千山死皮赖脸缠着他,“那晚上回去总可以喊吧。”

大概是看他真的有些可怜,时圆最终还是被绕了进去,答应晚上回卧室给他上药。

陆千山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