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在两个世界,但找到涩泽龙彦并处理掉他,对戚月白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因为月白君相信我。”果戈里没有刻意装出浮夸的模样,他站在原地,只是单纯叙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我无论做什么,他都会原谅我,最差的结局也是我喜欢的。”
“是吗,我还以为他是不在乎您。”费奥多尔轻笑:“毕竟您一开始靠近他就别有目的。”
“他爱我!”果戈里提高声调:“他不在乎。”
“可您并不独特。”费奥多尔平静的看向被一句话打破的白发青年:“比起和小茶野君坦白,和他一起来对付我,您选择的是演戏骗他,自己来见我,是因为您说的——您只是带他飞过荆棘地。”
轻叹一声,如同教堂忏悔室神父的呢喃:“尼古莱,您在害怕。”
害怕他对小茶野月白不利,所以想用身体为爱人滚平钉床。
但害怕自己的可有可无,害怕自己并非不可替代,内心的不安才是促使他如今站在这里的真正原因。
果戈里的拳头和牙齿都在颤抖:“我会杀死你,陀思!”
“您不会。”费奥多尔摇摇头:“您知道我不会什么都不做就出来见您,您害怕割断我头颅的下一秒,同样的利刃会出现在小茶野君的脖子上,您认为我有这个本事致已经是特级咒术师的小茶野君死地。”
果戈里想反驳,但他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潮水般的情绪在心底翻涌,疯狂滋生,越想越岌岌可危。
“您恐惧的是您的思考,还是我?”费奥多尔轻笑一声,脚掌触地,声音飘出:“无论您信不信,我确实什么都没做,无论是迫害小茶野君,还是小茶野君担心的,追出来会导致您遇到危险,而这份恐慌是您带给他的。”
多么深刻、愚蠢,又脆弱的爱啊。
说罢,毫不犹豫抬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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