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蔺宵边上,悄声:“这是个什么情况?不是沈哥,咋还急急忙忙把我叫来啊。”
再说了,那女的不是有问题么?
“头磕破了,大出血需要输血,现在血库存量不够,转院也来不及。”蔺宵沉吟,“我记得你和漫漫一样都是AB型血吧。”
“是啊,怎么了。”
“她也是。”
周扬有些意外,“所以叫我来,是给她输血?”
蔺宵:“不愿意没关系。”
“嗐!多大点事。”周扬卷起一侧袖子,拍拍胸脯,“小事儿一桩。”
甭管她是谁,有难,能帮那肯定得帮,更何况她这伤还是因为沈哥,可不能让沈哥欠她人情。
沈庭章愧疚愈发地深:“谢谢你。”
“沈哥,说谢就言外了。”
周扬一扬手,跟着护士去采血室。
结果不到五分钟,就被灰头土脸地轰出来。
手术室传出话要赶紧送血,护士急得骂:“捣乱是吧,谁说患者是阳性AB型的!”
“不是她自己说的么。”蔺宵疑惑。
他记得小满他们去体检那天,祁凝玉自己说和漫漫一个血型。
“是RH阴性AB型。”一名医生出来,拿着检查单叫护士通知血库:“赶紧向南宁那边申请。”
周扬:“RH阴性……熊猫血!”
手术室门口乱作一团。
同里地方小,医疗也不是很完善,血库更不可能有珍稀的熊猫血常备着。
医生急得破音,“要快!手术室那边传话,病人血压一直在降!”
“不用申请。”沈庭章豁然起身,脱下外套过来,“我也是,RH阴性AB型。”
有了刚才的失误,医生不大相信他们了,但现在病人情况最优先,“确定么?”
“不放心,你们可以再验一下。”
“好,请跟我来。”
…
人有救了。
提着的心暂时放回肚子里,周扬往后一仰,瘫椅子上。
“放心吧小满,爸爸只是抽点血给那个姐姐,不会有危险的。”
“嗯。”
话虽这么说,小满还是很不放心。
一直没什么精神。
“宵哥,要不我先把小满带回去吧。”
没人回应。
“宵哥?”
蔺宵径直走到小满面前,蹲下,“小满,爸爸是RH阴性AB型?”
周扬:“刚才沈哥不自己说了么。”
“我问你了么!”蔺宵猛不丁喝他一句,转头再问:“小满,是真的吗?”
小满抓着脖子上爸爸给他织的围巾,点点头。
蔺宵:“可你,是O型啊。”
“O型咋了,O型……O型!”周扬这才反应过来。
先不管阴性阳性,AB型,怎么生得出O型?
只有一种可能:
小满,不是沈哥的孩子!
沈哥……被人戴绿帽了!
—
最后抽了将近200cc。
手术近四个小时,缝合好伤口,祁凝玉先被推去病房观察。
沈庭章还坐在急诊科旁边的采血室里。
原本没什么血色的脸,更白了。
蔺宵敲了敲门,进去,“我买了点熟鸡蛋和热牛奶,哥哥现在有胃口么?”
“凝玉怎么样了?”
蔺宵将东西放桌上,拉张椅子坐他旁边,探了探额头,“她没事,手术很顺利,倒是哥哥,抽了这么多血,头晕不晕?”
沈庭章抿唇摇头:“还好。”
“骗人。”额上的那只手放下来,落到唇上轻轻捻,“都白了。”
距离突然拉近,沈庭章的心也好像跟着停了一拍,慌忙偏开头,“我真的,感觉还好。”
指腹上的柔软一触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