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自行车,楼顶驻停的鸥鸟,还有从运河边传来温柔的歌声。
要是能一辈子住这儿就好了。
陆朝深随后立即否决了这个想法,转身回到卧室。
麦朗正站在门口,没进去,头发被吹干后蓬蓬的,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给,”麦朗说,“房间的钥匙和大门的钥匙都在这里。”
“谢谢,”陆朝深接过钥匙串,“房租的费用,我们是分开给elias还是?”
麦朗回答:“这个没事,你直接给我就好了,elias记性不太好。”
陆朝深说了一声谢谢,开始处理自己的一大堆行李。
麦朗视线扫过陆朝深的卧室,接到elias消息之后他就提前把房间打扫过了一遍,除了衣物被乱糟糟地甩在了床上,其他地方都干净如初。
看着蹲在地上的陆朝深,麦朗突然说道:“晚上我们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陆朝深回头,没有组织好答案,于是问了一句毫无意义的话:“和我吗?”
麦朗感觉陆朝深这句话问得很奇怪,但还是肯定地回答:“对,和你。”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