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对外展示的衣服公?文包则都是大牌的正品。
该怎么说呢,真会过日子。
哎,这么苦着自己,还不是为了报答汤家的恩情。
这么一个人,就算是酒精上头,臭显摆一下对中药的见解,也是无伤大雅的。
她提上一口气,把即将滑落在地的男人捞起来。
跌跌撞撞的把这个醉鬼扶进了客房,安小?蕾用力将他掀到?床上去,又跑到?床尾,把他搭在床边的两条腿抬到?床上。
可算是妥了。
她把窗户关?起来,拉上窗帘,转身给他掖好被角,这才关?上门出去了。
刚出去,又推门进来了。
没办法,她看到?他的袜子就难受。
直接给他脱了,扔进了垃圾桶里。
出去后她回?了自己卧室,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真是烦人,身上居然沾染了一股烟味儿。
天知道他们?家没有一个抽烟的。
冲完澡,她赶紧去玄关?那里把鞋子收好,再把脏了的大理石地面拖拖干净。
免得辛苦爸妈。
收拾完,她转身拿起钥匙,下楼给汤正阳买拖鞋去。
*
汤正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点了,口渴,头痛难耐。
摸索了半天,才找到?了房间?里的开关?。
打开灯,柔和的灯光让他倍感意外。
缓了缓,他终于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环顾一周,床头柜上摆着一版头痛药,一碗凉白开,一只空碗,旁边还有一张便条——
你现在住在我爸妈家里,不用拘谨。
地上有两只保温壶,蓝色的那只,里面是开水,粉色的那只,里面是醒酒汤。
醒了最好喝点醒酒汤,不过味道不太美妙。
如?果头疼,就吃点头痛药,兑点凉白开,不烫嘴。
最后,善意的提醒,你快四?十了,如?果打定了主意不想结婚生子,可以不戒烟,反之,最好戒了。
至于我跟北北,小?汤,我们?三个这个月请假太多,今晚就走。
他俩结婚的事?你可以打电话来商量。
不过他们?是小?研究员,宿舍没有电话,你可以打我的,号码是78XXXXX。
——安小?蕾
这次用的不是花体字,而是端庄大气的正楷。
汤正阳下意识去找自己的公?文包。
这才注意到?了床前摆着的新拖鞋,以及摆在公?文包上的两双新袜子。
都是大红的,上面印着金色的骏马,一双是奔腾的姿势,一双正扬起前蹄跨越阻碍。
寓意都很好。
差点忘了,今年是他的本命年。
三十五周岁,三十六虚岁。
真是个细心的女人。
难怪年纪轻轻就是个博士了。
汤正阳倒了杯醒酒汤喝了,又吃了一粒头痛的药,这才起身,去上厕所。
正好碰到?周子琛起夜。
两人大眼瞪小?眼。
周子琛忽然笑了:“正阳哥,你头发翘了,好像铁臂阿童木啊,真逗。”
……汤正阳摸了摸,还真是。
他在别人家客居,不好意思抢厕所,便让周子琛先上。
周子琛却直接扭头:“你上吧,我去那头上。我家很大的,三个卫生间?。”
直到?第?二天,汤正阳才对周子琛口中的“很大”有了直观的感受。
那是真大啊。
十九楼顶层,视野开阔得很,站在阳台上,可以看到?东边的大海。
蓝天白云,现世安稳。
真好。
汤正阳在这里吃了早饭。
发现周子琛的父母真是难得的恩爱,做个饭都要一个颠勺一个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