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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连番持反对意见,理由各种各样,最后一句一定是,“下次再买。”

“这个不行。”谢秋白坚持。

他们俩都快成别人眼里的西洋景了,买什么都先要讨论一番,男同志在前边要买这买那,女同志在一旁这不要那不要嫌贵的。

“对,这个不行。”

陈舒瑶还要再说,一旁的大妈笑着插话,她走到两人面前,打量他们都年轻,笑眯眯道,“看你们小年轻感情这么好,是刚结婚吧?小姑娘,不是大妈说你,这位小同志愿意给你花钱,你就让他花,你怎么还拦上了,小心他以后都给你买点便宜货搪塞你,到时候你后悔也晚了。”

被这大妈一说,不少偷偷打量他们的顾客,都哈哈笑了起来,还有人起哄,“说的对!”

陈舒瑶脸皮薄,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

谢秋白拿军挎包挡住陈舒瑶的脸,嘿笑道:“我给你挡住,谁都看不见你。”

被陈舒瑶推开。

现在卫生纸票也就女同志每月有,都是很大的一张一张的,生理期的时候用。

所谓的贵和便宜,拢共也就差几分钱,就这谢秋白还觉得不太好呢。

结果买个卫生纸而已,就闹出了笑话。这时候,很多人去厕所的手纸都是用报纸,谢秋白也用过,上边的油墨会掉……

闹了个大红脸后,陈舒瑶也不大说话了,总感觉像是被人盯着,浑身不自在。

谢秋白趁机买了陈舒瑶不让买的麦乳精,这个他一直想尝尝。

杂七杂八这些生活用品,加上给陈舒瑶买的表是沪城全钢女士手表,一共花了一百九十八块三毛钱。

再算上吃饭花了八块钱,可把陈舒瑶心疼坏了。

“姐!”

谢秋白上前几步,就要说话,就被一声饱含酸楚的喊声打断了。

只见一个衣衫脏乱,大约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孩,冲了过来。

看清来人,陈舒瑶惊讶,“江铭,你怎么来了。”

“姐,听说你结婚了?和谁?这个人吗?”

谢秋白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江铭怒气冲冲的瞪了过来。

就这小子身板,谁给他的勇气和他叫板,打一架还不一定谁输呢,可这谢秋白也只能心里想想,面上和煦如春风,“这不是小表弟吗,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和你姐好去火车站接你。”

“谁稀罕!”江铭气哼哼。

“那行啊,我和你姐还忙着要去照相,你先自己坐车去我们团场吧。”

“姐,你怎么嫁给这样的男人!”江铭抱臂,浑身上下就透露着两个字,“不满”。

“呵呵,关你什么事,又不让你嫁。”谢秋白也不惯他,当即就怼了过去。

这谁啊,一个弟弟,还是个表的,算老几啊,就来对着他指手画脚。

最后照相的时候,江铭自然是跟着的,他臭着脸,抱着在百货大楼买的一堆东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看着摄影师不停地说,“近一点近一点,靠的近一点。”

更郁闷了。

到底是陈舒瑶的表弟,谢秋白也不能真和他一般见识,照过相约定了下次取的时间,带着单子,谢秋白领江铭又去了国营饭店。

已经过了饭点,炒菜已经没了,就给他点了份面条,一个凉拌菜,一瓶桔子汽水,可惜烧鸡卖完了。

“你怎么这么小气。”江铭挑刺。

“你懂什么,上车饺子下车面,快你的吃吧。”江铭悻悻吃了面条,喝完汽水就饱了。

要知道中午的时候,谢秋白和陈舒瑶俩人,点了两份饺子,还有两斤的烤羊排才吃饱。

“走吧,还有什么想吃的没?”

吃饱喝足的江铭,到底懂吃人嘴软的道理,没有再和谢秋白瞪眼睛。

只是对着谢秋白严防死守的,也不知道偷偷摸摸和陈舒瑶两人在嘀咕什么。

谢秋白猜八成在说自己的坏话。

回到团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