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谢秋白的,听到他张嘴就说出了那是个什么病,他又把碗放下,趁人不注意,偷摸往碗里加了一小勺的白糖。
谢秋白看了一眼价目表,豆浆一分钱一碗,豆浆里加白糖是两分。
食堂的豆浆是从豆腐房舀过来的,磨豆腐的豆子是团场产的,价格比外边卖的便宜。白糖却是八毛一斤,都赶上肉价了,加一点价格都不便宜。
两人并不私交,连话都没有说过,彼此知道姓名,也都是听说,谢秋白猜李大柱可能是找自己有什么事,也不推辞,递来豆浆就接,静等他开口说意图。
“哎,是叫这个病!犯病了一下就躺地上了,叫都叫不醒,需要去卫生所打一种叫什么糖的针才行,那可比买一顿饭贵多了。”
谢秋白说出病名后,李大柱的态度明显热情了许多,笑容也真心了许多,催促着谢秋白快趁热喝,看他端起碗喝了豆浆。
想着谢秋白的媳妇是医生,懂得肯定多,这才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那这个病严重不?都什么人容易得啊。”就差直接说,你看我会不会得这个病了。
“你应该没机会得这个病的。”谢秋白含蓄的看了一眼李大柱圆润的身材,又解释了一下这种病的大概病因。
刚解释完,食堂里的各个窗口呼啦一下伸出了许多脑袋,七嘴八舌的向谢秋白咨询各种病症,俨然一副把他当成专家的架势来咨询了。
谢秋白从没学过医,知道一些关于养生和医学方面的知识,还都十分粗浅。
就这样的水平,竟然能解答百分之五十的问答,眼看大家热情不减,谢秋白劝他们身体不舒服,就要去看医生。
还趁机讲了一些自己知道的养生小妙招,以及一些食物的属性功效。
还强烈安利了菊花茶的妙用,结果等他想去野外薅点野菊花存了来年喝的时候,愣是在团场附近没找到一朵。
等谢秋白离开食堂,天色已经大亮了,他刚喝了一碗豆浆,那滋味十分惊艳,唇齿留香,余味绵长。
包括昨天的豆腐也是,谢秋白这个不喜欢吃豆腐,觉得腥糙不堪,吃了豆腐房自己用石磨磨的豆腐,都觉得豆腐嫩滑可口,十分好吃。
问了李大柱,才知道团场豆腐房的豆腐是用卤水点的,一斤黄豆最多能做出来二斤四两的豆腐。
有些供销社卖的就不知道能出多少豆腐了,反正用石膏点豆腐,出的豆腐量就是多。
量大,味道自然会有些欠缺。
谢秋白回家取饭盒,去食堂打了豆浆,买了早餐回来,陈舒瑶也睡醒了。
杜子腾来时,两人正在吃饭。
看到两人这么和谐的坐在一个桌上吃饭,杜子腾觉得十分意外,但他对眼睛不眨往人身上扎针的陈舒瑶有些犯怵,给谢秋白猛使了个眼色。
谢秋白放下筷子,“你先吃,不用等我。”
陈舒瑶看了一眼行为透着鬼祟的杜子腾,猜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她轻“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谢秋白出门前不忘关门,走到地面上才问,“什么事?”
杜子腾“嘿嘿”笑了笑,像是月余前的事,从没有发生过一样,凑到谢秋白近前,“我这有个好东西,你绝对想象不到,要不要看,长长见识?”
“不用了!”
谢秋白后退了一步,距离杜子腾远了一点,他没失忆,也不是圣人,对背后说自己坏话的人,没有教训一顿,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做朋友那是不可能的。
杜子腾不以为意,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遮遮掩掩的露出书名,“真的不骗你,好多人争着要看,我都没让,就是给你留着呢。”
“少女之心”四个字闯入的眼帘,谢秋白控制住自己没露出多余的表情,眸光复杂看向杜子腾,不动声色的问,“这是你的?”
“不是啊,我好不容易借来的,下边排队等着看的人,都能排到水库了,这东西抢手的很,我掏一毛钱,求爷爷告奶奶才插队提早看的,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