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把她推回课室,余光看见一个女生隔着窗户看她,迟疑道:“孟立风?”
孟立风生疏地?笑笑,说:“许冠宁,军训的时候我就看见你和陈宝言他们了。”
“好久不见啊,”许冠宁挠挠脸,笑道:“每次经过你家楼下,居然一次都没遇上。”
“唔我不太爱出门。”
“许冠宁,你快来!”
“陈宝言喊我了,下次再聊,拜拜!”许冠宁回去?看见陈宝言手里的东西,说道:“校卡发下来了?”
“呜呜,我的好丑!”陈宝言嫌弃地?捂住校卡。
“我的发下来了吗?”许冠宁迫不及待地?走?回座位,透明套封里的校卡静静躺在桌上,捞起蓝色绳子端详上面的照片。
“照片没你真人?好看。”同桌潘梓君笑意吟吟道。
许冠宁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初中那会同时代?表安冈县参加数学联赛,两人?之间?不算陌生。
闻言,许冠宁臭屁道:“我唯一的缺点就是不上相。”
秦劭烨歪靠在椅背上,懒洋洋道:“你说反了吧。”
“是的,还有个致命弱点。”许冠宁瞟他一眼,煞有介事地?点头,“就是认识你,经常让人?怀疑我的智商。”
秦劭烨喉间?一哽,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刘明明拍桌子大笑。
许冠宁任凭耳边笑声呼啸,专心翻起语文书来。
明天广播站的首轮面试是诗朗诵,她得精心准备。
晚修结束急急忙忙回家,她要跟欧焕莲取取经。
“挑的这些诗基本?符合你的声线,”
欧焕莲看了眼她的备选诗歌,上面有些涉及情?爱的,委婉道:“但?是广播站作为?代?表学校的发声窗口,你把文章的挑选范围缩窄一点,尽量往积极家国大义的内容上找。”
“这些不挺好的吗,我试试念《将进酒》。”
欧焕莲搓开手心的精华液轻轻压脸上,听完她的朗诵。望向镜子里和她神似,却带着稚气的脸蛋,缓缓道:“朗诵的关键在于确保内容的传递,和声音形式的塑造前提下,能够让听众有所触动。你对把文章的节奏把控不错,但?是没能处理好转折间?的情?绪变换,突出重点。比如这句‘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平时听习惯欧焕莲的播音腔,她突然展露的朗诵腔让许冠宁听出那种豪迈磅礴的大气,抿唇道:“我再来一遍。”
“嗯,这次进入感情?了。”欧焕莲赞赏地?点头,说道:“我以前大学的广播站会念新闻时事,你去?拿张报纸来念一段我听听。”
虽然他们学校只有放歌节目,但?是技多不压身。
许冠宁秉着学习的态度,屁颠颠地?抻开报纸往她面前一站,沉声念道:“当地?时间?15日,意大利西西里岛埃特纳火山喷发”
“新闻稿不同于平时的朗诵,”欧焕莲抬手上扬,说道:“带调子,拉长音都是不行的。还有你的吐字,像是“喷发”这个词咬得太死。比如像是一根琴弦,绷太紧容易断,太松没有张力。我们要掌握那个度,你跟着我念。”
母女俩念经似的来回纠正,许东昇在床上听得昏昏欲睡,拿过手机看一眼,打着哈欠说:“12点了,明天起来再念吧。”
“这么快12点了!”
欧焕莲哭笑不得地?开口:“你说说你,十点放学回来,在浴室磨磨蹭蹭洗个澡出来。”
“练到这吧,妈妈。”许冠宁赶紧回房间?睡觉。
***
翌日下午,准时到达广播站借用的空教?室。门外场面热闹,举目望去?多数是女生,男生寥寥无几。
评委除了报名时见过的两位,还多了一位老师。
许冠宁不知道她的身份,站在他们面前泰然自若地?脱稿朗诵完自选文章《我愿意是急流》。
三人?交头接耳一番,女生评委彭美琪作为?代?表说道:“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