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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迟来 讨酒的叫花子 55875 字 2个月前

开了。

她们一前一后步行,穿过街道,走到前门对面的清和湾,那一片早已不是记忆中的模样,市政府将周遭的老房子全拆除了,准备要搞一条新的地标性商业美食街。

经过路口的槐树下,容因瞧向河对面的A市第七中学,倏尔对温如玉讲:“我以前就在那里读中学,初中三年,还有高中,都是一个学校。”

A市第七中学,市中心排名倒数的学校,离A大附中、一中等差十万八千里。

温如玉随之停下,跟着她的视线,静静听她说。

容因却只有这么一句,没下文了。

温如玉问:“还有呢?”

许久,轻踢一下路边拆除房子过后遗留的碎石子,没头没尾的,容因回身望望成了废墟的树后,目光落在曾经本是一家老店的地址上,声线有些缥缈虚浮:“这个地方,我那时候经常去,放假还在店里做过兼职,一直到大学毕业……”

第54章[互诉

夜晚的河畔清幽,远处的大桥两端明亮,有许多卖小吃的摊位,这边的破旧路灯下则相反,人和车稀少,空荡宁静,流动浪潮层叠拍打响声不绝,一波接一波。

她们到沿路亭子中的木椅上坐下,走累了,不讲究地随便挑个地儿歇口气,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

可能是孤寂的夜色作祟,也可能是连着相处了几天后不再如往常冷淡了,容因稍微敞开心思,不介意同这人聊起一些年少时的往事,漫无目的地闲扯。

温如玉未曾有这样的经历,转头看了看,没问容因为何十几岁没成年就要做兼职挣钱,心里估摸出了大致的原因,片刻,只说:“卖咖啡吗?”

容因嗯了声:“其中干得比较长的一个是,一开始什么都不会,拉花太难了,前前后后算下来还学了半年多才勉强能上手。”

温如玉说:“那速度还是挺快了。”

容因往后靠着椅子,眸中倒映出模糊的昏黑,解释:“不快,那些真正学得快的一两个月就差不多了。”

温如玉朝她那边挪了点,可不挨太近:“但是你还要读书,两边没法儿兼顾,已经相当不错了。”

容因轻轻说:“你读的一中,对不?”

转而主动问起与温如玉个人生活相关的方面。

温如玉颔首:“是,也是初高中都在一个学校读的,没换过地方,在另一边,跟乔言周希云她们是一个学校,不过我比她们大几级,不是一届的学生。”

“一中怎么样?”

“还行,没啥特别,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活动,比赛,放假时间很少,在里面压力挺大的。”

“蛮丰富的,比我们学校强太多了。”

“我不是很喜欢那里,最开始想去的学校也不是它。”

“那已经是A城数一数二的学校了,很拔尖儿了,不去一中,还想去哪儿?”

“哪儿都行,其它任何学校都无所谓,一中除外。”

容因侧身瞧她,不理解:“为什么,不愿意读公立?”

温如玉否认,实诚得过分,什么都往外讲,不把容因当外人:“不是,跟那个没关系,只是我爸当时的女朋友在那里任教,她差点成了我后妈,那时候对我管得比较严格,我不是很能接受他们。”

容因挑挑眉,倒是认同这个理由:“确实,情有可原。”

“因为这事,还挨了好多次打。”温如玉笑笑,提起往事一点都不伤心,反而挺乐,早释怀了,“我爸下手蛮狠,有时候被我气昏头了,甚至用棍子抽,往死里揍。”

容因皱眉:“你不躲吗?”

温如玉说:“以前太小了,跑不过,躲也没用,抓回家照样要挨一顿。不躲还好,他打两下出出气就没事了,毕竟偶尔也是做做样子,不会真的下死手,就是不能对着干惹他,不然我爷奶加起来都拦不住他。”

眉头拧得更深,容因唇线绷直,憋了会儿,低声讲:“疼吗?”

温如玉心大:“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