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这些事摆到明面上讲明白很有必要。
温如玉一清二楚,这并不是容因在意自己或怎样,单纯不愿沾惹糟心的关系罢了。
“你觉得我是那种人?”温如玉问。
“哪种?”容因装作不懂。
“有对象还出轨瞎搞的。”
“不清楚。”
“我要是说没有呢,信不?”
“看情况。”
“比如说。”
“还没想好。”
“假如今晚不过来,不讲这个,在你那儿,这事是不是就坐实了?”
“有可能。”
“我是有理说不清了。”
“嗯。”
温如玉挑挑眉,没辙了,面前这个就是没心的,教人摸不透。
“挺绝情。”
容因心安理得,兀自望着远方的街道,面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知晓适可而止的道理,思忖了几秒,淡声说:“不过你要是有对象了,早点吱个声,别瞒着。”
自知打包票没用,温如玉不置可否,过了一会儿,还是张张嘴:“放心。”
手里没烟,只拿了打火机,容因百无聊赖摁了两下,回身转向茫茫的沉郁夜色,手收了收力,好看的指节曲缩,添道:“我不喜欢抢东西,也不搞有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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