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完澡过来的,沾了一手的水。
停顿两秒后,你直接擦在了对方浴袍上。
而刚才还脆弱无比的哨兵此刻已经折腾到肩膀衣料摇摇欲坠了。脖颈大片的玫瑰和荆棘纹身几乎完全袒露,漂亮的锁骨和肩膀肌肤白里透粉;刚刚疏导完的面庞一片潮红, 眼尾红得靡艳, 脖颈发丝滑落的水珠就像是因此而产生的薄汗。
太超过了,而他完全没有要好好穿回去的意图。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没意识到,还是故作没意识到。
“咳咳……”你捂嘴咳嗽两声,试图挣脱腰间紧箍的力道,“那我先回去休息了,凯撒, 你也早点睡。明天要好好训练!”
“知道了。”
凯撒愉悦地眯起眼睛,微微贴近你腹部仰头看你, 舒展眉毛的撒娇模样就像一只等待主人挠下巴的名贵猫咪。
“今晚辛苦你了……晚安。”
“那你先松开。”
你忍不住低头拍拍他的手臂, 又抬手去拉好浴袍。
不过这个角度……
松垮的浴袍从胸口向下几乎一览无余。
胸肌紧实饱满而白皙, 正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隐约还能看到一抹粉嫩晕开的痕迹;深处没入的阴影让人轻而易举地联想到腹肌,不知道是否看起来和他发的动态一样漂亮;而再往下, 是……
打住。
你脸色爆红,迅速移开视线看天花板,心脏也咚咚加速跳动起来。
……洗完澡穿浴袍的人会穿内裤吗?
会穿的吧?!
你不受控制地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即便甩了几次,它又在一秒内回到你的大脑。
“很好奇吗?”
凯撒大概是看穿了你的想法,嘴角压不住疯狂上扬;来之前饮下的无酒精香槟在身体中蒸腾发热,他就像真的喝醉了一般,眸色潋滟,唇色红润。
昳丽的德国青年贴得更近,胸口与浴袍之间镂空也更大了;手指扯了扯望天试图两眼空空的你,示意你低头看——
“……啊!”
门口突然有人惊叫一声,“对不起!你们继续!”
“……?”
两人同时侧头看去,一个陌生身影已然迅速离开。
你呆了,突然的闯入让心跳都漏了一拍。
图书室这个地点让你们的行为似乎蒙上了奇怪的色彩。
“不是……哎!哎!!!”
你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力阻止。
对方不是哨兵,大概是相关工作人员——
啊啊啊啊你又要一世英名不保了吗!!!
这次你总算低头看向凯撒了。
欲言又止,神色复杂。
而对方不以为意,微微挑眉;胸口衣料歪斜凌乱,一副任你采撷、恨不得现在做实误会的模样。
血压有点高了,你猛地咳嗽起来,“松开,我真的要走了——咳咳咳……”
大猫停止了吸人,乖巧松开并试图给你拍背顺气。
慕尼黑小皇帝此刻体贴非常:“好,我送你回去,晚上多盖点。”
“不了,你都没穿着
正常衣服。”
你斜睨他一眼。
要是被绘心杏里撞见,又有嘴说不清了。
凯撒看着你离开的背影,情绪渐渐沉寂下来,神色晦暗不明。
他独自在图书室静默冥想,十几分钟后最终打开手机,删除了那些照片。
*
电梯一路回到六楼,打开门又见走廊另一个家伙。
你深呼吸。
“姐姐,我等了你好久。”
夏尔蹲在8016门口地上画圆圈,神色怨念。
见你姗姗来迟,他站起来四处嗅闻,盯着你委屈巴巴:“呜哇……姐姐怎么身上还有别人的臭味?”
“姐姐你不要我了吗?”
夏尔发出连击,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