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流年还是把手?给抽了?出来,她哈哈干笑着看向五条悟,说:“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
言外?之意,流年压根不想提这件事,这件五条悟就是那只小五白猫的事情。
虽然她有这个念头,但现实是,一只不到你膝盖的猫咪,忽然窜到了?一米九多,比流年足足高了?一个个头,她真的不适应。
蛙趣,这猫原本?还是可以rua的,可以抱着撸的,现在谁抱谁啊?
而且,她也觉得?,自己好像和五条悟也没有相熟到可以抱一起?的程度,才?认识多少天啊?一个月都莫得?。
所以在五条悟掐着她下巴凑上来的之前,她还在安慰自己公交车上的握手?和刚刚他从背后抱她,都是白猫时期,小五对她下意识的依赖而已。
不属于自己的温热贴上她的唇瓣,并且因为她喝酒下意识微张着嘴巴的动?作,极其陌生的温热从缝隙中轻而易举地钻了?进去。
靠!这是哪门?子依赖!
流年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下,类似于去年在良花村被那黑化大姨狠狠敲的那棍一样,她愣住了?,实实在在地愣住了?。
也许是明白怀里的人能力强大,也或许是那个人骨头里原本?就带着强势与疯狂,有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外?的一只手?在死死地禁锢她,狠狠地,对于脑子被震惊酒意困倦搅成一团浆糊的流年来说,这几乎是压制性的拥抱。
就这样,流年的呼吸还被掠夺着,在她终于要被窒息感给笼罩的时候,那温热终于松开了?她,远离了?一寸,这距离,不妨碍那不属于她的气息在继续困住她。
现在左眼?能使用的流年垂眸还能看见那将断未断的银丝连着自己,她刚想往后退扯断,然而下一秒,五条悟继续凑了?上来。
在舌根被吮吸得?发麻的时候,流年被他抱起?来,然后她被人放在了?靠墙的桌子上。
血腥味从两人的口腔中散开,不知?是谁咬了?谁,总之,两人都发了?狠,五条悟怎么想的,流年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你咬我,我也要咬你,力度还要比你大。
所以,一场和两人动?作极其周遭那涌着暧昧因子的气氛不太?相符的竞争就开始了?。
这该死且不合时宜的胜负欲。
颈窝埋了?个毛绒绒的脑袋,流年感觉自己像是被撕咬的着的猎物,锁骨与颈部交接的两条横沟,就像是被人撕扯出来的伤口,不然怎么会传来痛意与麻意。
流年涣散的瞳孔终于回了?神,她盯着黑暗中显露出一些影子的天花板,被五条悟牵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因为还在他所可以掌控范围之内,所以被允许自由?移动?。
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划过?五条悟颈部温热的皮肤,惹来抱着她的人一身震颤。
在混乱之中,流年摸到了?一枚原本?冰冷的东西。
在被她握进手?掌心之后,那个东西瞬间开始发烫。
这是她的命钱。
是她亲手?给小五戴上的命钱。
在机场见到五条悟的那一瞬间,流年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命钱了?。
也许是更早,比如在离开南城的高铁之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命钱,也能感觉得?到这枚命钱离她越来越远。
直到她慢慢地赶往东京,一路上,周围的同伴因为旅途太?长?而慢慢开始困倦,而她却因为与自己命钱越来越近,头脑变得?越来越清晰。
尤其是和五条悟在同一辆车上,那枚命钱在默默地呼唤它的主人,期待它的主人再一次唤醒它。
而现在,她紧紧握住了?自己已经放任了?几乎一年的命钱,命钱被唤醒,这也提醒她了?,太?多事情了?,自己的脑子刚刚被酒精麻痹暂时忘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命钱的滚烫却提醒了?她。
在五条悟的气息再次往她的脸逼过?来的时候,流年偏头躲开了?。
“……”
“……”
这一个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