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在乎的问题只有一个。
“古鸿意,你到底为何要救我。”
白行玉垂下眼眸,写这行字时,指尖很轻。
他本以为,古鸿意是天下最盼着他死的人。
古鸿意想也不想,答:“想杀了你。”
得到了个意料之中的答案,白行玉有些解脱的笑笑。
古鸿意性子执拗,认定的事情从未变过。从头到尾,古鸿意的说辞只有这一句。自己为什么要反复确认呢。
古鸿意却话锋一转,“现在,好像有些不想了……”
“不想了?”
“嗯,不想了……”
“为什么。”
古鸿意手掌稍稍蜷起,把白行玉的指尖松松垮垮地团起来。
“因为,好像有点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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