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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搞他还是

段望津看了看在他怀里熟睡的关南邑, 心想, 不会是有人觊觎他的人吧!

不自觉的,段望津的手把人搂得更紧, 怀里的人动了动, 显然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嘴里断断续续地说:“不要了疼”

段望津见状只能安抚似的揉了揉他的腰,关南邑这才不动了。

他手并没有收回来, 而是接着往下,手探了探,果然肿了。

幸好他做足了功课,早有准备的从柜子里轻手轻脚的拿出一管未拆封的药膏,小心翼翼地给关南邑涂。

一边涂着, 段望津一边在心里夸自己,他敢打保票世界上绝对没有第二个比他更体贴细致的金主了,关南邑醒来发现自己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一定会感动的主动求吻。

被脑补的对象此刻还累的睡着,浑然不知金主正在想什么。

段望津大半夜睡不着,就去问人家医生,医生是他们家里的家庭医生, 段望津熟得很, 说话也就有些随意。

【段望津:张医生!男生中了那种发那啥的药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危害啊?】

对面的人见他如此着急, 当然害怕中药的是不是他们小段总,因此消息回的非常快。

【张医生:按理说只要纾解出来就没事的, 是谁中药了呢?】

段望津看看关南邑,以为这个还要根据身体状况开药。

【段望津:一个二十四岁的男生,身体可能比较弱?挺瘦的一八零左右,医生他该吃什么药啊,我要怎么照顾他呢?】

张医生看着对方的回复,心一点一点凉下来。

这小段总怎么就误入歧途了呢!还给人家吃药!自己还不能跟老段总告状!

他决定昧着良心为段望津守口如瓶,一边告诉他怎么照顾患者。

张医生的夫人被手机被手机一直亮着的屏幕弄醒,问丈夫怎么回事,丈夫擦擦额头上并没有的汗,跟她说没事。

段望津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形象大打折扣,忙着给关南邑测体温。

虽然听说不搞进去就大概率不会发烧,但他还是要确保万无一失

天黑的月亮都失踪了,段望津才躺下。

窗外麻雀叫声吵闹,关南邑被吵醒,前天喝了酒脑子沉沉的,直到感受到腰间男人满是肌肉的胳膊毫无阻隔的搂着他时,被按着腰动弹不得的那种熟悉的感觉重现,昨晚的记忆洪水一般灌进到他脑子。

抬头,男人睡颜轻松显得平易近人很多。

怀里的人发出动静,段望津的眼皮缓缓掀开。

关南邑愣住不敢动,还以为段望津被吵醒了要发脾气,结果男人看到他后松开他的腰反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还好没发烧。”

“知道谁给你下药吗?”

关南邑在被子底下揉腰的动作停下,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什么下药?”

关南邑酒量很差,他还以为是自己喝醉了,结果竟然是被下了药么?

他实话实说,“不知道,我还以为是喝醉了”

“你心真大!”段望津恨铁不成钢地敲敲他脑瓜。

“起床,待会儿就有结果了。”段望津先下床,又看了眼躺着没动的关南邑,伸手轻轻把它拉起来,“不好意思啊,忘了你可能腰疼了——对了,忘问你了,感觉怎么样?”

关南邑一愣,什么感觉?什么什么感觉?

做的感觉吗?

段望津眼神期待,关南邑看着他,硬着头皮说:“有点疼,腰也疼腿也疼胸也”

他连忙补充,“但是还挺舒服的!后面是上过药吗?凉凉的还好。”

终于说到他想听的话了,段望津脸上的笑藏不住,“对啊,我半宿没睡给你照顾的妥妥当当的——”

“谢谢段先生,不过你能先扶我去洗漱吗?”

“昨晚我说什么了?还叫我段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