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经尽力掩饰过了,为什么还是能被人看出来。
“??????”卫月生和司徒玉珩脸上都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
“……我的天呐!阿生,你看见了吗?阿焱好像真的在疑惑哎!”
“你说他是怎么有脸问出这句话的!”
“……”卫焱有些挂不住脸,怒道,“不说就滚!”
“就你看人家那眼神,傻子才看不出来吧!”
卫月生淡淡道:“那也不至于,不过,稍微心思敏感点的,应该都能瞧出来。”
心动和喜欢本来就是很难遮掩的事情,尤其是少年人,那种热烈的喜欢很难掩藏的滴水不漏。
有这么明显吗?卫焱撇了撇嘴,摆手道:“都滚吧!”
他回到屋里,抻了抻被子,张嘴喊道:“云云,过来睡觉。”
“好。”
卫焱将他搂在怀里:“明儿早,卫大他们来找我汇报事情,估计要忙一天,等后天咱们再去学宫。”
“好。”李卿云应声,“到时候咱们坐传送阵吧,这样比较快,时间会充裕一些,不能耽误你的结丹宴。”
卫焱顿了顿,才道:“好,听你的。”
“睡吧。”李卿云往他怀里靠了靠。
俩人相拥而眠。
翌日清早。
卫焱轻声哄道:“乖,再喝半碗。”
李卿云无奈叹气,他将勺子拨到一旁,端着那碗银白雀汤咕嘟几口喝完了。
卫焱摸了摸他的肚子,不怀好意地揶揄:“还成,不算很涨,那什么的时候,你……”
砰!
李卿云把碗放下,冷冷瞥了卫焱一眼。
卫焱小声哼了一句,嘟囔道:“还不兴我过过嘴瘾啊,这都不许。”
李卿云不理他,站起来往外走。
“不说就不说。”卫焱跟在后面,心想,等李卿云恢复好了,他一定要好好补回来。
俩人在西苑各自练剑,互不干扰。
半个时辰后,卫焱先停了下来。
他看向正在挥剑的李卿云,眼神中流露出痴迷,执剑的李卿云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好漂亮,好耀眼。
李卿云没有收力,灵力倾泻而出。
“练完了?”卫焱迎上去。
李卿云点头:“回去吧。”
卫焱摸出一方帕子给他擦汗,将脸上擦干净后,伸手探进他后颈摸了一把,沁出不少汗。
卫焱有些急了,连忙找出一件大氅披在他身上:“快裹好,别见了风,不然该受凉了。”
李卿云单手掐诀。
卫焱顿时感觉浑身干燥清爽,反应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这是濯尘术。
“我又忘了。”卫焱将大氅解下来,他还当李卿云特别娇弱,需要仔细呵护,其实他已经是元婴修士了。
李卿云没说话,他微微抬手。
无数藤蔓拔地而起,将二人裹在其中,李卿云凑在卫焱嘴上亲了一下。
卫焱愣住了。
李卿云撤去藤蔓,牵着他的手往回走。
卫焱单手捂脸笑了起来,脑袋歪在李卿云肩上。
等走出西苑,卫焱恢复正经,俩人松开手,并肩走着。
…………
“主子,李公子。”
卫焱嗯了一声,在桌子上敲了两下。
卫大将三摞册子搁在桌上:“左侧是这三年所有铺面的收支情况,中间是昨天您吩咐让我们写的,右侧是李公子当初那张辟谷丹方的赢利。”
“好,开始吧。”卫焱拿着左侧的册子翻看,朝李卿云看了一眼。
李卿云将中间的册子挪到跟前。
卫大拿起纸笔记录。
卫三先站出来:“主子,这三年来,一切都是按照您之前定下的章程做事,又招揽了一批散修,其中以炼器师居多……”
卫五接着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