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的大号“竹杯”。
一大早,溯就去山上砍竹子了,彭云昨天就停药了,花阿姆昨天帮她们过滤完蜂蜜就回去了,早上院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彭云吃完早餐,把腊肉、腊排骨挂到竹竿上晒着,又干了些杂活,就去了趟工坊。
彭云还没靠近工坊,就闻到了一股猪油特有的香味,远远地,她就看到工坊边上的“茶水间”门口站着三四个雌性兽人,几乎每个雌性兽人身上都背着背篓,背篓里满满当当,她们似乎刚刚结伴从山上回来。
彭云脚步一转,凑到了人群最后面。
她往屋里看了一眼,发现这几个雌性兽人站在外面,是因为狭小的茶水间已经挤满了雌性兽人。
石灶上的不锈钢盆里放了半盆油,油锅里不知道在炸什么,不断冒着大泡,一个雌性兽人坐在石灶前,不断用竹笊篱翻着不锈钢盆里的东西,防止糊锅。
这间茶水间原本就不大,最开始建造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让工坊里干活的雌性兽人放置喝水的杯子外加有个灶台烧水,现在里面聚集了五六个雌性兽人,还烧着一锅油,室温比外面高很多,屋里的雌性兽人几乎隔一会就要用兽皮裙擦下汗。
门里门外的雌性兽人还在聊天,气氛十分和谐。
“这尖尖草往油锅里过一遍真的能变好吃?”
“阿云说的,肯定没错!我昨天给我家崽子炸了几只鸟,酥酥脆脆的,香得小崽子连骨头都嚼碎吞下去了!”
“哎,出锅了!出锅了!轮到我了!”
“……”
“你们这是在做早饭吗?”彭云站在人群后面探头探脑地问道。
她的声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大家齐齐转头看她:“阿云!”
和众人打过招呼后,彭云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你们是来做早饭的吗?”
其中一个雌性兽人摆了摆手:“阿云,我们和你不一样,我们就只吃晚上那顿……你昨天和崽子们说野菜油炸之后撒、撒烧烤料也好吃,我家小雌性回来就吵着要吃,我家小雌性难得说要吃野菜,我一早就上山挖了野菜过来……阿云,这烧烤料是什么啊?没有会不会不好吃?”
其他雌性兽人也纷纷表示,是受不了家里幼崽的闹腾,才过来给他们弄吃的。彭云这才发现,在场的雌性兽人家里都有幼崽,且幼崽的年龄都不大,正是又闹腾又不讲理的年纪!
彭云:“……”是她的锅!她昨天撸毛茸茸的时候就不该多嘴!
她忽然有些心虚,和众人寒暄了几句就找借口去了隔壁。
彭云好几天没来,但工坊里运作良好,雌性兽人每天都按时上工、做竹编,除了霓之外,另外两个雌性兽人劈出来的篾丝也能用了。
彭云觉得这个工坊自己已经能彻底放手了,她待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到家的时候,门口有几个雌性兽人,彭云知道她们是来照镜子的,也没嫌麻烦,拉开院门上当锁的藤蔓,把人迎了进来。
已经好几天了,但部落里的雌性兽人对穿衣镜的热情一直没有褪去,几乎每天,都会有雌性兽人过来照镜子,检查自己的发型和仪表。有些雌性兽人可能是觉得用了她的东西不好意思,隔三差五还会帮她干些杂活。
虽然彭云干活的速度很快,但她并不喜欢做家务,因此她对这些雌性兽人的到来并不排斥。
彭云也没特地招待她们,把人带进客厅,就去另一边勾毛线了,这几个兽人也不在意,凑在镜子面前,仔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她勾了没多久,溯就扛着竹子回来了,他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一爪子一个,没一会儿就把带回来的竹子砍成了超大号“竹杯”。
彭云这才放下毛线,过去帮忙洗杯子,他们挑出有破损的竹杯,用兽皮把每个竹杯洗了好几遍,又仔细地放到太阳下晾干水分。
做完这一切,她和溯又去了族长家,族长不在家,他的伴侣雅热情地邀请他们进屋吃野果。进屋后,彭云发现族长家卧室里摆着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