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我看着小提狐恍然大悟般,“我没在衣柜里看到帽子所以想不起来戴,是不是以前没买到过适合巡林官大人戴的”
小提指指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先别说。”
趁说话这会儿时间,我已经绕到提纳里的背后继续我当时被流哥打断的邪恶大业。
大巡林官多么机警灵敏,不可能察觉不到我的意图,然而此时还是一副“任我宰割”“任我鱼肉”撑着下巴的懒怠姿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上手一下握住狐狐的耳朵根部,刚好蹭到他柔软黑亮又带了一点点藻绿的发丝;
提纳里本能反应似的抖了抖耳朵,耳朵根的毛毛搔得我掌心好痒。
好有趣!我顺着向上捋,“小提应该怎么带帽子呢?需要把帽子顶部剪两个洞洞让耳朵伸出来透气吗?”
捋到耳朵尖的时候,我又分开两侧往下按:“现在变成垂耳狐狐啦!不对,专业一点应该叫飞机耳狐狐!”
“如果一定要戴帽子的话,是不是就会像这样把耳朵压下来”我把头伸到前面连着刘海一块整体端详一下这个造型,“感觉更可爱了呢!”
提纳里:╭(╯^╰)╮垮起个小狐批脸。
我乐此不疲:“立起来——警惕狐狐!弯下去——失落狐狐!”
大巡林官:“差不多行了哦,耳朵毛都要被你捋乱了。”
小提狐警告一次!
但眼前的诱惑太大了!我还是忍不住来回呼噜着大耳朵,感觉很柔软、又很柔韧!同时又毛茸茸的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理智的间隙抛下的余光中,我隐约瞧见提纳里撑着下巴的狐狐拳越捏越紧我心里给自己倒数五个数,数完就撒手!
数到最后一秒,我撒手转身就跑;可惜大巡林官的动作太快了,我才刚转过身呢,小耳朵就被狐狐揪住了——
我: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一报还一报,小提拽着我的耳廓耳垂一扯一松、反复多次:
“好玩吗?这样子好玩吗?”
呜呜呜QAQ,这次是有仇必报狐!
我连连求饶:“已老实,求放过!”
好一通闹腾。
到了睡觉时提纳里发现床头多了一束用杯子插着的深紫蔷薇时,我大言不惭道:“怎么样,漂亮吗?”
“咳咳,这可是我从稻妻精心学习的花道。”神里小姐对不起,并没有学到什么花道。
提纳里拿了花就往外走:“这花不错。”
我急急追出去:“诶诶诶不必客气,不喜欢的话也不用搁外头嘛我去放我床头——还是你其实花粉过敏不能闻呀,不应该呀你身上常带花呢我以为你会喜欢…”
提纳里走到药杵旁坐下:“你在絮絮叨叨什么呀,我当然喜欢。”
“只是恰好它可以磨点玫瑰精油,正好加到要给你做的防晒乳霜里,也不枉你辛苦摘一回;以后涂着它再摘再做,可持续发展。”
“谢谢小提。”我蹲在一旁呲个牙花儿乐。“须弥蔷薇原来是玫瑰吗?紫色的玫瑰,真的好少见,似乎真的只在须弥的土地上看到过。”
提纳里一边研磨一边答我的话:“嗯…严格来说可以算作玫瑰的…”
我来了兴致:“那是不是可以用来做玫瑰饼?玫瑰酸酪?玫瑰口味的冰淇淋?”
虽然不是非常大众的口味,但一定是非常有特色的口味。
爱这口的当地人喜欢,来这边旅行的游客应该也会想买来尝尝。
小提动动耳朵:“你呀,真是什么都能想到吃喝上去。这应该也算一种天赋吧?”
“当然,我就是干这行的嘛。”我晒着月亮欣然承应。
*
这两日我在树屋里喝着柠檬水躲懒没再出去,听说多补充维生素c能美白,就是防晒工作也要做好,否则容易加倍黑。
等到了集市开摊那日,提纳里领着我直奔卖帽子的摊位。
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