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0 / 33)

锐眯眼看着陆桑安战术性后仰的问着。

“是!”陆桑安无比肯定的说,“我讨厌婚姻,但如果我结婚的对象是颜辞的话,我想,我可以接受。”

陆桑安从小就是一个坚定的不婚主义,齐锐想,可能是受到父母的影响,陆桑安才如此讨厌结婚,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愿意为了颜辞改变自己从小以来坚持的观点。

“你提醒我了,我得让他知道我现在的想法,但我找不到他,我该怎么才能他知道的呢?”陆桑安有些手足无措的说。

他瞟见手边的手机,顿时有了想法,没有犹豫的拿起手机,“有了,我在网上发布就行,颜辞一定能看见的。”

这一顿操作看得齐锐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桑安吗?

怎么颜辞一走,他就发了疯,失了心,降了智般,别不是被什么脏东西夺舍了吧?

齐锐急忙阻止,“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抢走陆桑安的手机,大声道:“你今天敢发出去,明天就上各种新闻头条,即时所有人都知道你为了个男人不顾公司形象在网上发疯,到时候股价暴跌,你公司不要了啊!?”

被抢走手机的陆桑安瞬间暴怒,一脚踹翻办公桌,桌子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怒吼道,“是!我是发了疯!”

积压已久的情绪突然爆发,陆桑安神似疯魔,“三天!整整三天了!我没有一点颜辞的消息,我找不到他,找不到他!”

“除了这样,我能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陆桑安声音近乎哽咽。

陆桑安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地上,弯下背脊大力地揪着头发,悲凉的呐呐道,“他走了,他不要我了……”

“你别这样,他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在这个互联网时代,只要他还活着,总留下痕迹的。”

齐锐瞟见地上散落的纸张,看了一眼立马说道:“我们就先从这上面的城市一个一个的排查,一定会找到颜辞的下落的。”

两个月后,陆桑安和齐锐找遍了颜辞浏览过的城市,仍然一无所获。

比起颜辞下落不明,陆桑安更害怕颜辞有没有遭遇什么不测,两个月以来,颜辞没有用过一次证件,也再没取过钱,他不知道颜辞现在过得怎么样?

肯定是过得不好的,走之前就取了这么点现金,日子能好过到那里去?

也没查到颜辞开酒店的记录,不知道他住在哪儿?有没有住的地方?吃得好不好?

每每想到这儿,陆桑安的心就跟被油烹了般难受。

眼见陆桑安又在发疯的边缘徘徊,齐锐马上献计道:“既然这些城市都没有颜辞的踪迹,我看我们不能这么盲目的查下去了。”

“你想想,仅凭颜辞一人能躲过我们的搜查吗?他背后必定有人在帮他,你想想,他在离开前都和那些人有过接触?有什么你觉得反常的事发生?”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齐锐发现陆桑安一遇到颜辞的事儿就跟那无头的苍蝇似的。

陆桑安仔细回想,还真让他找到蛛丝马迹来,他想起颜辞离开的前段时间对他的态度变得忽远忽近,忽冷忽热的。

这种态度的转变好似都发生在颜辞拍摄电影期间,这段时间他最反常的事……

陆桑安倏地想起颜辞曾因为身体不适去体检,之后他就被冷落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他亲自去剧组抓人,颜辞才重新理他,难道这和颜辞离开有什么关联吗?

陆桑安不敢往深处想,马不停蹄地找人调查。

他查到颜辞当初体检的医院,但医院以保护病人隐私的为借口不肯拿出颜辞的就诊记录,医院越是隐瞒他越是觉得有蹊跷。

陆桑安一边给沈家施压让医院拿出颜辞的就诊记录,一边盘问当时陪着颜辞一起去医院检查的周维。

然而周维并不知道颜辞的体检结果,反倒是从颜辞的经纪人口中得知了颜辞生了一场大病需要动手术的消息。

这一刻,陆桑安感觉自己的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