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可灵气不能起死回生,月华的眼瞳急速地黯淡下去,这时,黑无常从他袖子里翻了出来,大叫道:“去酆都,可救上仙!”
“羽化”月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孟琅,她死死地瞪着孟琅,好像要把这句话刻进他的心里。孟琅犹豫片刻,对黑无常道:“去羽化岛!”
月华一听到这句话,手便松了。她软软地向后面倒下去,眼睛还望着孟琅。黑无常急道:“羽化有事?不去酆都,上仙无救!”
“自然要去酆都先救上仙,我这样说是为了月华上仙安心!”孟琅用灵气对黑无常说。他赶紧去背阿块,却发现阿块痛苦地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他整个儿比之前缩了一圈,看起来就像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金雷在他身上闪烁,无时无刻不在破坏他的身体。黑无常则看到,孟琅的背部已经被金雷灼伤了。
“酆都有治阿块的伤的办法吗?”
黑无常探出鸟头,说:“胜过此地。”
孟琅转身背起月华,抱起阿块,黑无常勉力一蹦,两只细爪子精准插进了他的发髻里。一行人离开尖崩子,急速朝酆都赶去。
另一边,阎罗眼看着一道流光从尖崩子顶部射出,激动地大叫:“是孟琅!快追过去!”白无常立刻化作白鸦射了过去,黑无常似有所觉,一回头,正好看见一个白色的东西翻滚着冲过来。他大叫:“白无常!”
白无常精准避开孟琅的头,一爪子揪住了他衣领,得意地喊道:“老白来也!”阎罗随后赶到。孟琅大喜:“你们怎么过来了?”
“兄弟有难,怎能不来!”阎罗看见孟琅那头半灰半白的头发,又惊又悲,忙问,“宏元呢?”
“被我们打败了,但没死,逃走了。”
“你们居然打败了宏元——”阎罗差点被阿块身上的金雷龇了一下,他赶紧往后跳了一大步,惊道,“天雷!”
“说来话长,咱们还是先回酆都救月华上仙吧!”孟琅赶紧把月华交给阎罗,瞧见月华脸上身上的鲜血,阎罗更加吃惊,当即把人背起。一行人迅速往酆都赶去。
在赶往羽化岛的路上,黑山君突然停住了。跟着他的那几个神仙都不解地望着他,只见黑山君一拍手掌,大叫道:“酆都不是就在这附近吗?我们为什么不去酆都搬些救兵一起去羽化岛?”
一个神仙道:“情况紧急,哪里来得及搬救兵?”
黑山君坚决道:“酆都离这里不过百里,耽误不了多久!眼下还不知道羽化岛是什么情况,多带些人总没错!要知道,留在上头的神仙可有好几十个,要是他们都对付不了,我们几个去又有什么用?”
几人听了,似有动摇。黑山君一拳定音,高声道:“就这么办!先去酆都!”
沧灵夫人终于率人赶回了羽化岛。有了这批援军,羽化岛上的鬼侍总算被杀干净了。流星子急声对沧灵夫人道:“我刚刚看见了卿铁笛,他成了鬼!现在他跑海里去了,一条黑龙追着他进去了!”
“黑龙?”沧灵夫人抹干净脸上的血,严肃道,“待我让蓝下去看看!”
她一甩水龙鞭,一条雄伟的蓝龙便冲了出来,呼啸着向海底钻去。透过蓝龙的眼睛,沧灵夫人看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那漩涡中是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游鱼,那漩涡搅动着,好像什么神秘古老的仪式。
突然,一条黑龙冲破漩涡,带着满身伤痕冲了出来,它口中叼着一支长笛,笛子上扒着一只银发的鲛人。黑龙紫色的瞳孔森冷地盯着蓝龙,沧灵心中大惊,忙召回蓝龙,在蓝龙出水的瞬间,黑龙也跃出了水面,这时,沧灵夫人背后传来一个声音:“这是什么?”
她惊骇地回头,发现竟是满身鲜血的宏元。宏元紧盯着空中的黑龙,更准确地说,紧盯着它口里那支铁笛。沧灵夫人道:“这是龙!天底下居然还有龙——”
黑龙冷冷地俯视着羽化岛上的人,它的视线和宏元一瞬相接,下一刻,它扭过头,腾空而去。羽化岛众人仍惊愕地望着它,沧灵夫人心虚地摸了一下水龙鞭:她的鞭子是用龙筋做的。这时,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