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一下就不见了, 到现在也没回来!我上那偷偷看了,也没人!”
秦镇邪立马钻进了那林子里,众人跟进去搜索一阵, 果然没人。君稚几乎不敢看他脸色, 最终, 还是秦镇邪先开口了。
“走吧。”他硬梆梆地说, 黑暗中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但众人纷纷察觉到了他身上沉重的气息。他手把缰绳捏得死紧,声音像干涩的铁, 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压抑:“先走。”
叫醒红衣女的是阎罗。
她睁开眼,看见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在脸上晃悠, 一双黄澄澄的大眼悬在自己头上。她立刻坐了起来,那猫转身就走,她便跟了上去。鬼行路不比常人,转眼间他们已飘忽至一个大沟中,浓烈的尸臭从沟底飘出,浑浊的阴气缓缓流动,红衣女舒畅地吸了一口气,冷冰冰地问:“你死哪儿去了?”
“有些事绊住了。”阎罗沉声道,“我察觉到封印碎了。”
红衣女骂道:“那都是多少天前的事了?你怎么才来?”
“我说了有事,现在我也是偷溜出来的。长话短说,怎么回事?”
红衣女捕捉到了偷溜这个词,她皱眉道:“怎么回事?你酆都天子出来玩还得偷偷摸摸的?”
“酆都天子?”阎罗嘲讽地说,“人间总以为阎罗就是鬼界之王,却忘了阎罗也是鬼。”
“羽化岛找你麻烦了?”
“先告诉我秦镇邪在哪,没了封印,他很危险。”
“的确危险,他现在四处找阴气吃呢。你那封印压根镇不住他,要我看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他的三魂找齐。”
“我本也不指望那东西能撑太久。”黑猫伸出猫爪,一团黄灿灿的东西冒出来,温温地发着光。红衣女问:“这是什么?”
“他的地魂。”
“地魂?他的地魂居然没散?就算没散,这玩意怎么会在你手里?”
“说来话长,我在这不能久留,只能托你把这东西给他,否则鬼气一旦冲散命魂,他就会彻底变成鬼。”
“等等。”红衣女说,“你先告诉我那位大人的下落。”
阎罗反问:“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要确定你足够可信。”
“你都要把那家伙的地魂给我了还问我这些?”
“这是两回事。”阎罗谨慎道,“我不能让他的心血白费。”
红衣女见他神色严肃,又想这家伙既然有那小子的地魂,必定跟道长关系匪浅,便耐着性子将她结识道长的经过简短地说了。阎罗听着听着,不禁流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待红衣女讲完,他不禁感慨道:“原来如此。”
红衣女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他在哪儿了吧?”
阎罗沉痛地说:“他死了。”
“怎么可能?”红衣女无比震惊,紧接着,她大怒道,“是姓秦的害了道长?我就知道那邪物不是什么好东西!”
“并非如此。”阎罗急声道,“总之,既然他对你有恩,你就应当帮他完成遗愿。把地魂给秦镇邪,帮我盯着他,别让他死掉。”
“凭什么?道长死了,那小子却好端端的!”
阎罗严厉道:“他自然有他的安排,若不是我被人盯着,也不会来求你!你帮还是不帮?”
红衣女瞪着他,抢过地魂,高声道:“这件事完了,我要去祭拜道长!”
“行。”黑猫再三叮嘱,“记住,他决不能死。”
它身子一软,又变成了那只病恹恹的老猫。红衣女瞪着它,突然猛地跺了下脚,发狠地骂道:“该死的家伙!”话音刚落,她就跳下了这座尸渊。
这可是阎罗特意送她的福地,她自然不会客气。
一匹快马飞奔至仙宇登极宫,官兵下马,亮牌,直奔东宫。
“殿下,那几个刺客从西北门跑了!”
“什么?”太子震怒,那官兵又报:“申国二王子也跟他们一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