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很遗憾地点评了一句,“虽然人品低劣,但他真人比视频里还要帅,这气势啧啧,跟顾学长完全不一样的feel,看上去就非常不好惹。”
文婵回头看了一眼奚宁,见她神情平静,便迎上前去,笑问道:“真是难得,荣恺、程政,你们这么两个大忙人,怎么今天会有时间来这里玩?难不成你是为了陪文鸢?”
后面这话她是冲着荣恺问的。
话中的揶揄,谁都能听得出来。
荣恺冲她弯了下唇角:“听说你为骁白准备生日派对,我们今天正巧闲着,也想来庆祝,顺便祝你跟骥玄好事将近,不欢迎吗?”
他今天穿了一件半高领的黑色T恤,外面套了一件石青色的皮夹克,松弛又矜贵,衬得身形挺拔,一张冷白深邃的脸庞愈发棱角分明。
那双漆黑狭长的凤眼格外幽深锐利,越过面前的文婵,随意地投到了奚宁的身上,只是一眼,就收了回去。
文婵抿唇轻笑:“你这几年都不在国内,是请都请不来的稀客。不过,我们这里都是女孩子,跟你们也玩不到一起,你和程政也会无聊啊。”
言外之意,是不希望他们两个男人掺和进来。
“骥玄和骁白他们晚上不就到了吗?”荣恺懒懒地回,“这里山清水秀的,景色美,人也美,怎么会无聊?”
说得几个女孩子都笑了起来。
董诗她们几乎没怎么见过荣恺,但他一直是她们圈子里的传奇人物,因为这几年他不在国内,关于他过去的种种事迹愈发传得神乎其神。
毕竟荣恺又帅又酷,不依靠家里的资源,敢于和自己权势当头的父亲决裂,十八岁就离家出国,才二十几岁就在国外打拼出这么大的事业。
虽然肯定也受过他那位同样传奇的老妈帮助,但这样的人生履历,对年轻女孩来说是足够传奇和精彩了。
更别提荣恺身上那股睥睨一切的桀骜劲儿,很容易引起女孩子的好奇心。
除了奚宁和周微微,其余几个女孩纷纷道:“是啊,文婵姐,就让哥哥们留下来啊,光我们几个女孩在一起玩,才真的有些无聊!”
程政在一旁适时地帮腔,“文婵,难得老朋友聚一次,你可别扫兴啊,怎么说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你难道要赶人不成。”
说着,他的目光忍不住在奚宁身上停留了几秒,只见她穿了件鹅黄色的旗袍,挽了一个古典优美的发髻,斜斜插着一支乌木发簪,眼帘微微垂下,神色淡漠地站在那,简直是从古画里走出的仕女。
程政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她的美,只觉得她怎么打扮,都美到了骨子里,每一处都精准长在他的审美点上,而且这样的美还是宜古宜今,如果生在古代,她也是足以颠覆朝代的美女。
但他无福消受。
如果说从前程政寄希望于拆散她跟顾骁白以后,自己可以渔翁得利,那现在得知了荣恺对她的不一般后,他不得不彻底打消了念头。
于公于私,他都不可能去和荣恺抢人,他很清楚自己没那个本事和这位太子爷扳手腕。且在荣恺回国后,两人利益深度绑定,荣恺已经成了他所在投行最大的客户,如果荣恺撤出,恐怕他现在的位置都会受到影响。
可她毕竟是放在心上很久的女生,就站在自己眼前,程政还是舍不得不去看她。
似乎察觉到他热烈的眼神,她也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虽然还是那么冷淡,甚至带着一丝隐晦的排斥,但程政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还是忍不住为她狠狠跳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眼,程政很直观地发现了她与之前的不同。
这种不同很玄妙,来自一种无形的气质。
她天生的清冷稍稍淡了点,整个人好像一朵彻底绽放开来的蔷薇,不再像之前那样含苞待放的纯洁,而是不可言说的明媚可爱,眉宇之间自然流露出一种婉转娇媚的气韵。
程政毕竟是性经验丰富的青年,已经觉察到了一个事实,她有了性经历。
他心底顿时又酸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