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纸和这字确实是?真?的。”齐明之沉声道。
“那这么说, 确实是?应白氏卖女在先, 江宁刺史也是?为了保护那女子。”
“可是?这也说不通啊, 她?若一心卖女, 又何必非要致县尉于死地?”
“谋刺朝廷命官, 是?赤族之罪,她?没有必要。”江锦书看向齐明之缓缓道。
“是?啊,没有必要。”
齐明之攥住那黄纸,喃喃道。
“这口供会不会是?故意安排的?”江锦书道。
“故意安排?按理说不会,三处娼家都算得广德县有名的, 能到这种地步背后的东家不会太差, 江宁刺史虽是?郡中?首长,但还不够格,何况这口供是?几年前便备好的, 太缜密,为了一个女子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齐明之看向她?, 冷静地分析。
江锦书倒是?没有头绪了,只转过?身赖在齐珩的怀里。
只见白义在门外禀告,齐珩应了声后, 他?便捧着一个小木盒入来,江锦书从齐珩的怀里挣脱开, 端正了衣冠。
齐珩打开了木盒, 拿出?里面的纸张。
“这是?臣查到的江平楼与官吏的往来情况。”
齐珩翻了翻纸张,有些气笑?了:“去江平楼做宴吃饭还要走朝廷的钱, 这帮蠹虫。”
“这些官吏多出?自江南士族,士族之人自是?如此。”
江锦书听此话只当?未听到,默默地坐在一旁饮茶。
“陛下,臣还有一事要禀。”白义道。
“说吧。”
“江平楼失火一案,罹难者二?十三人,其中?对照了衣样布料,可确定罹难之人中?有十八名是?舞姬,臣细访了曾去过?江平楼的百姓,一一对照,舞姬之中?有一人并未葬身大火。”
“那人名尹意,十七左右。”白义垂眸道。
“这么说,舞姬之中?还有人活着。”江锦书看向白义,轻声道。
白义点了点头。
“你让金吾卫暗地去寻,别让人发觉了。”
白义俯身领命,临去前不经意地冷瞥了江锦书一眼。
江锦书自是?看到了,悄悄拽了拽齐明之的袍袖,低声道:“我怎么觉着白义这么看不上我呢?”
齐明之将视线从纸张上挪开,笑?着看她?:“你还能看出?来,那倒还不傻。”
齐明之揉了揉她?的头,江锦书道:“他?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红颜祸水似的。”
“他?是?不是?觉得我蛊惑了你。”
齐明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能是?。”
江锦书捶了他?一下,齐明之抓住她?的手反笑?道:“毕竟也不知是?谁昨夜非拉着我,要与我探讨《高唐赋》,又一口一个六郎的唤着,不光如此,你还亲我,解我的衣服,抱着我胡作非为”
见齐明之说得越来越露.骨,江锦书忙掩住他?的嘴。
“你别说了。”江锦书的脸已?然红透了。
“嗯,不说了。”齐明之拉住她?掩着自己的那只手,将她?往自己的怀中?带着。
齐明之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发顶,轻声道:“白义跟我数年,虽名为君臣,实则手足,他?是?太过?关心我,所以对你有提防之心,不过?你放心,他?不会伤害你。”
“我知道。”江锦书靠在他?的怀里,随意摆弄着他?的手掌。
在他?掌心画下一笔又一笔,齐明之的手心被?她?弄得有些发痒。
“你身上还疼吗?”
江锦书用手掩面,声音低得很,“有点。”
齐明之打横抱着她?,走向床榻,伸出?手要掀起她?的裙子,江锦书见状忙抓住他?的手:“别”
“我有些怕”
齐明之知道她?是?误会了,解释道:“我拿药了。”
说罢从怀中?拿出?两?个小瓷瓶,一个是?红色的,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