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六哥?”
“噢,对,六哥,六哥。”江锦书笑了笑,喃喃道。
“六哥是谁?”齐珩牵着她?的手,轻声道。
江锦书似思忖般沉默片刻而后道:“六哥,六哥就是六哥啊。”
齐珩淡笑,不急不忙道:“六哥是谁的?”
“六哥六哥是我的,六郎也是我的。”江锦书轻声道。
齐珩握江锦书的手握得愈紧了,他道:“嗯,六哥六郎都是你的。”
“先喝醒酒汤,不然宿醉会头痛的。”
漱阳端着醒酒汤入来,见江锦书在齐珩的怀里撒泼,没得勾着唇角暗笑。
齐珩转身道:“辛苦你了,朕照顾她?就成。”
漱阳点了点头便施礼退下了。
齐珩将?醒酒汤递给她?,然江锦书将?碗往外推了推。
“这个必须喝,不然明日该难受了。”
江锦书没有要喝的意思,齐珩无奈,只得抱着她?,将?醒酒汤一点点地送入她?口中。
“我要去沐浴。”江锦书受不得身上的酒气,挣脱出齐珩的束缚。
齐珩按住她?,这颠三倒四的模样,她?自?己去沐浴,他都怕她?溺在水中。
“我抱你去。”
换上干净的寝衣,江锦书亦并未安静地就寝,反而在上榻的那一刻便将?齐珩覆在身下。
齐珩的那件绯袍衫被她?弄得褶皱不堪。
实在不堪看?。
江锦书稍稍向下倾身,手架在他的身侧,齐珩后退一步,她?便前?进一步。
最后他被抵在榻的尽头。
退无可退了。
他抬眼看?向江锦书,她?面上依旧绯红一片,眸似春江,有水光滟滟。
她?解开了他的腰间的玉带。
更贴切地来说?,是“扯”。
她?看?他的眼神?,更似是猎者在看?猎物。
显而易见。
又势在必得。
她?又扒开他身上的衣袍,齐珩被她?这举动气笑了,他攥住江锦书的手腕,轻笑道:“江锦书。”
“真?想?在你清醒时,让你看?看?,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江锦书扯开他的手,将?他的上身轻轻往上一推,他与?她?的距离更近。
齐珩的呼吸越来越缓,越来越重。
江锦书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良久,她?才松开了他。
齐珩被她?吻得有些失神?,不及他回过神?来,江锦书便已?扯开了他的扣子,齐珩失笑道:“江锦书,你就这么急?”
“我要看?高唐赋的。”江锦书嗔怪道。
“我身上有高唐赋?”齐珩笑道。
江锦书摇了摇头,随后道:“没有,但你是。”
齐珩的手搭在她?的背脊上,轻轻一推,江锦书伏在他的身上,她?拢上他的脖颈,他低声蛊惑道:“喜欢我?”
江锦书点了点头:“喜欢。”
齐珩停顿片刻,他又道:
“你爱我吗?”
冬夜中有透过梅花枝洒落的细碎月光,然他的目光温和,犹胜月光。
那目光中带着爱.侣间的缠绵悱恻。
和缱绻情意。
江锦书犹豫片刻,又迷蒙地笑笑,道:“爱。”
“谁爱谁?”
“江锦书爱齐明之。”江锦书被他引导着说?出了这句话。
她?说?罢,不禁阖上双眼。
齐珩听清她的回答,他不禁笑了笑,道:
“我也是。”
“齐明之?,也爱江锦书。”
说?罢,他翻身,将?江锦书覆于身下。
浅粉色的帷帐徐徐落下,绯色衣袍与?白色寝衣被他抛出,骤然委地。
琉璃盏中的烛火稍稍晃动,映照出帷帐内痴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