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早上起来吃了药才睡到现在的。”
沈晚月心里一惊,抬手便压在了沈立民的额头上。
“站在不烧了。”沈立民说话仍然有些虚弱。
沈晚月松了口气,“你发烧怎么不喊我过来,这几天怎么熬的,去医院做检查了吗?”
“去了,就去的上次你受伤住院那家,做了个检查,说是普通的着凉。”
屋里陈设如旧,沈立民的衣服倒是也跟从前穿的没太大区别。
沈晚月打量了一眼,语气稍冷,“上个月你从我这儿拿毛钞换的棉花票怎么没有用?”
第95章 第95章
沈立民虽然年纪小,但沈晚月清楚他是个有分寸的,生活上面的事情除了偶尔叮嘱他休息身体,别的事情不会过多干扰教育。
上个月降温的时候,服装厂有多余的棉工装服,沈晚月想着给沈立民带一件过去,只是没等她问,沈立民自己先找了她一趟,说想要从她这儿买点棉花票。
沈晚月跟几个孩子早就置办了过冬的衣服,她手里的棉花票留着也暂时不用,沈立民就按照市价买走了。
几天前见面的时候,结果沈立民穿着的还是那件从老家带过来的旧棉衣,问他他说是新衣服丢家里了,结果这次见面,仍旧还是那身棉衣,这沈晚月当然得问个清楚才行。
沈立民闻言果然立刻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姐,你跟姐夫先进来坐,我去给你们倒水喝,外面冷吧,快喝点热水暖暖身子,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是不是天凯跟琪琪想我了,想我了就给我打个电话啊,我跑过去找你们就行了,别再麻烦你们俩……”
沈晚月跟陈勋庭
进门后对视了一眼。
再看沈立民明显想要错开话题的样子,沈晚月清了清嗓子。
“沈立民,电话我还真的打了,就是一个也没打通。”
沈立民:“……是不是不凑巧,我在厂里呢。”
沈晚月安静看着他:“昨天傍晚同一时间,我给你厂里打了电话,说你们已经放年假了,又给工人新村这边打了电话,结果喊你说家里没人,你到底去哪儿了?”
沈立民更加心虚了,伸手捂住口鼻,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诶呦妈呀,姐,我这个咳咳咳……嗓子还没好……咳咳咳咳……姐,你不知道我多难受,前几天着凉虽然好了,可这嗓子上火了,太难受咳咳咳……诶呦咳咳咳……”
沈晚月:“……”
眼瞧着沈立民装模作样扶着墙‘艰难’的坐下来,又咳嗽的脸红脖子粗,沈晚月叹了口气,干脆‘啪’的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
“沈立民!你再给我装病,我就现在给你压到医院做检查去!”
沈立民委屈巴巴:“姐,我真的没有装病,你瞧桌子上还有我没吃完得药呢。”
“那你昨天去哪儿了?”
“去医院了!”沈立民突然福至心灵,找到了借口:“对,我那会儿正在医院复查呢。”
沈晚月:“……”
沈晚月看了看陈勋庭,语气冷漠:“他不愿意说实话就算了,咱俩直接去医院查查他的病例单。”
陈勋庭很是配合:“嗯,正好平淞河工人医院有我的朋友,不用过去,打个电话应该就能查到……”
“诶!别别别,别呀!”
沈立民这下急了,腰不疼了腿不酸了,咳嗽瞬间就治好了,直接蹦起来,拦在了沈晚月面前。
“姐,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沈晚月这才又坐了回去,淡淡开口:“立民,我不是要干扰你的生活,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但我是你姐,我总得知道你没有拿着棉花票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才行,沪市不比县城,你至少给我交代一点也行,不然我总要担心你。”
在城市里,棉花票跟布票比粮票还要稀缺值钱,多的是人拿钱都买不到。
沈立民从她那儿买的棉花票,如果放在黑市上面卖,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