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孩子?”
顾清树警惕的看过去,“我是打个比方,我的意思是,是不是因为什么才突然得这个病呢?”
“排除基因里带的,也就天生的原因外嘛,倒是有一个,您之前得过腮腺炎吗?”
顾清树心里一凉,“高中那会儿,是得过。”
“那之后您下/体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劲?”
顾清树这下这次慌了神,“是,是有,但是我去医院做了检查,说是下面有了炎症,给我开了药吃了一段时间就好了啊。”
医生若有所思,“您拖延了多久才去看的?”
“……半个多月。”
高中那会儿,好不容易腮腺炎好了,他下面疼的难受也不好意思说,最后没办法了才去看的病,这才拖了些日子。
“这就对了,腮腺炎并发症会导致死精症,跟您这一确认,结果更没问题了。”
顾清树宛如兜头一盆冷水泼过来一样,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好半天才缓缓抬起头。
“那这病怎么治?”
“吃药,做检查,有条件了,去香江调理身体或许能好,不过成功治好的概率不大,您跟您爱人最好提前想开点。”
想开?
想什么开?
想他顾清树这辈子断子绝孙?
不对。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事儿,治疗的话,孟婉一定会发现,这件事儿得先瞒着家里才行。
“医生,我想问下我这病再没有治疗的情况下真的没几率有孩子吗?”
医生点点头,“可以这么说,但我也说了凡事没有绝对,也有些得病的同志运气好,媳妇儿怀了孕也安稳生下了孩子,但几率只能说是很低很低。”
顾清树沉默了下来。
那也就是说,不是完全没可能。
不然沈晚月也不会……
“顾同志?你考虑好了没有,如果需要治疗,我们这边可以给你继续做检查,而且在您没有治疗好之前,您跟您爱人之间最好做防护措施,否则受罪的是女同志……”
“不用了,单子我拿走了,你们的结果我不相信。”
顾清树说罢转身就走,医生在后面盯着了一会儿,嘲讽的笑了一声。
谁跟这样的男人结婚,也是谁到了大霉了。
顾清树从医院走出来,寒风刮过去,他浑身从里到外都是冰冷的。
可他也抱有希望。
孟婉这次虽然流产了,可医生也说凡事有例外,将来说不定还是有可能的。
而且……
顾清树猛地想起刚才父亲提到的话。
实在不行了,还有沈晚月那对双胞胎在呢,将来不行了,就想办法把孩子给要回来!
是啊,自己的孩子,凭什么跟着别人姓。
可问题是自己从前就有了这病,是沈晚月运气好,还是……
顾清树的瞳孔骤然锁紧。
他得跟沈晚月见一面。
他必须跟沈晚月谈谈!-
筒子楼。
楼梯口不断有白烟涌出,行人还没走到楼下,隔老远便能闻到一股熏鼻子的中草药味道。
“谁家生病了啊?”
“孟家呗,孟厂长家那位千金大小姐上周流产了,这不嘛,怕婆家照顾不好,女婿给送到了娘家来做小月子。”
“你说孟婉啊?”
“可不是嘛,我听人说,是压根不知道自己有了,半夜睡觉时候突然就见了红。”
“啊?睡个觉还能……”
“嘘,别说了别说了……谁知道具体咋回事儿啊。”
杨秋莲叹了口气,只当没听见那些闲言碎语。
她弯腰把煮好的中药倒进碗里,小心翼翼的给闺女端到了屋里。
“婉婉,起来喝药了。”
孟婉嗯了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往常素净的脸上此时有些浮肿,眼眶也红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