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直接来找我麻烦就行,我绝不赖账!澜哥儿,你也要发誓!”
沈知澜连忙跟着赌咒发誓,他也绝不会把这种事拿来做谈资的。
徐海带着一干证据和人证打算回宫,见沈齐父子出了宗人府,还热情招呼要捎他们一程,想了想,沈齐就谢过徐海,上了马车,毕竟现在已经是傍晚,叫马车难,走路到家该是半夜了。
徐海半开玩笑的说,“谢咱家做什么?该咱家谢你们猜对,尤其是澜公子。”
“谢我?”
“对啊,其实这事咱家一早就知道了,只是苦于没有人证物证,就一直搁置不办,没想到碰到澜公子救人的事,嘿,几个人证都齐齐在京城冒头,被逮个正着,咱家这才有了实证,没准就是趁到澜公子的运气呢。”
沈知澜失笑,“徐伯伯拿我当小孩儿逗呢!怎么可能。”
“这可说不准喔!连皇上都说,澜公子是个有福气的,蹭点你的运气,做事事半功倍。”
徐海坚持这么说,沈知澜只当他是开玩笑,跟着笑一笑就罢了。
第203章 第二百零三章
沈齐父子到巷子口时, 天色早已黑透,杜珍娘提着一盏摇晃的防风灯在路口等候,那点摇摇晃晃的星火, 照亮了回家的路。
本来听了一肚子爱恨情仇, 心情低落的沈齐见到那点灯光, 一下子回归到日常中,面对杜珍娘的嗔怪, 他打着哈哈说:“路大人录完我们的口供, 又碰到一桩其他的案子, 请我们帮帮忙,所以晚了点。”
“也不至于晚这么多啊, 早上出的门,这会儿都天黑了。”
“还不是这小子, 刚巧撞见一个来报案的受害人,血刺啦胡的, 怪吓人的,把他吓着了, 我就说留下安慰一会儿再走。”沈齐一边说,一边使劲拍着沈知澜肩膀。
含泪背锅的沈知澜:啊对对对。
他还能咋地?
“孩子都吓着了, 你还拍他, 那不是更要吓坏了。”
杜珍娘一把把人拉过来, “好了好了,不怕不怕, 娘在呢。”一边安抚着孩子,一边把人带到内屋去洗手洁面, 然后吃饭。
饭菜都热了一遍,现在才能吃。
沈齐若无其事的进屋吃饭, 等杜珍娘收拾里屋时,他才悄声说,“今天的事,进了我们两的耳朵,就决不能从嘴巴里出来,否则我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牵涉到亲王家事,但凡有一丁点流言,应王决不会放过一干人等。
沈知澜作势捂住自己的嘴,“爹放心,就是说梦话我也会记得管住嘴的。”
“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就好。”沈齐一声长叹,“唉,富贵人家,亦有这样的烦恼啊。”
就为了爵位,闹到最后父不为父,子不为子,手足相残。
看到惆怅的亲爹,沈知澜想何止于此呢!就算是普通人家,为了争二亩水田,几幅农具,都能打生打死,更何况是能保住一生富贵的爵位呢,为此动尽脑筋,灭绝人性,太常见了。
可常见,不意味着应该。
见沈齐还在想着这事,沈知澜故意说,“爹啊,咱家可轮不上这样的烦恼啊!你想太多了!你倒是想呢,谁愿意把这么一场大富贵送给你挑啊?”
沈齐作势扬手,“调侃你爹,当真是胆子大了,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当爹的威严!”
两人说笑打岔,沈齐原先的郁闷倒是排解了几分,只是撼动的余波始终留在心里,还需要时间去慢慢消解。
*
没过多久,应王世子卧病在床的事,就慢慢流传开来。
应王表现的极其忧心,不仅请了太医,还在民间贴了布告广征名医,悬赏千两,只要能治好世子的病,另有重赏送上。
但听说,世子的病情极其难治,经常会突发眩晕,不分场合,所有大夫的意见都是静心休养,或许能有痊愈的一天。应王又大肆求购补身的药材,只说让世子安静养着。
沈知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