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整场经过说了出来,竭力往小孩灵感乍现,引领京城风潮上引。幸好他现在还没到抽条的年纪,硬要装装嫩还是可以的。
果然,等他手舞足蹈说完,沈公子眉头一松,表情逐渐和缓,已经相信他的说辞。
沈知澜意犹未尽道:“现在望江楼这么热闹,可少不了我的功劳,亲友们也常常过来捧场。”
这句话才是重点,沈与锐出现在此处也是正常的,捧场么。
沈知澜心里有五成把握,这事是怎么引出来的。面前的沈公子钟情于望江楼的红人姐妹,凡是出现王公贵族子弟,总是敌意十足。尤其之前沈与钰过来,还被撞见一次,估计沈公子心里觉得,沈与锐过来是明知故犯吧。
当真一笔糊涂账,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把场面圆过去。
“戏好听,这家的糕点也不差,山楂糕尤其一绝,难道碰上,不如我请你吃?前厅刚好有呢。”
“不用了,我还有要事在身,时辰不早,不如早点回去。”沈公子淡淡道,挥手让护卫们集合,直接从后门离开。
沈知澜站在原地目送他们,又回头亲热拉着沈与锐,去前厅踏上马车,还没忘他打包好的山楂糕。
等到两人都上了马车,别无他人,沈知澜这才长出一口气,歪倒靠着车壁上。
刚才演的一出戏,可是吓的他出了一身冷汗,后背现在还湿着,手心也黏糊糊的。
差点就白送了。
第855章 第一百八五章
缓过这口气, 沈知澜拿着手帕慢慢擦汗。
沈与锐几次张嘴,都没能把道谢的话说出来,他们两关系又不好, 还起过冲突, 就是当时沈知澜扭头便走, 他也不觉惊讶。反而是对方会留下来,才让他诧异。
沈知澜一边擦手一边偏头去看他, 意外发现沈与锐衣襟上有灰尘的痕迹, 再仔细看, 这片痕迹隐隐的很像脚印对方真的很过分。
沈知澜没有多嘴揭穿,碰到这样情况装傻才是最佳, 谁希望自己的狼狈被看穿呢?他主动递了手帕过去,“擦擦吧, 都是汗,打理干净再回去, 倒是你,怎么得罪对方了?”
沈与锐接过手帕后微微低头, 沈知澜也顺势朝马车外看,视线飘忽。
“起初是我不小心, 没留神把水溅到他身上了, 他一看是我立刻生了气, 就把人带后院去了。”
“也是一场无妄之灾了,他也是脾气不好。下回你可别出门不带护卫, 打起群架来,你至少还有几个帮手呢.”
“带了又有什么用处, 他是谁你不知道吗?风头正盛,谁敢触他的霉头?等等, 你是不是真的不知道?”
“怎么可能,我记性还没差到那个程度,他是应王世孙,对吧?”沈知澜摊手,前些日子还见过,他怎么可能忘记。
沈与锐倒吸冷气,“你既然知道,刚才还在他面前装模作样,假装不认识?”
胆子忒大!
“这也不能叫做骗,我确实不知道他的名字么。”沈知澜笑的狡黠,“况且刚才那样,难道你要我单枪匹马冲过去大喊,应王世孙仗势欺人啦!大家快来看哇!谁来主持公道!那我们两今天都要被一波带走。”
与之相反,笑意融融,当成陌生人去打岔,没准应王世孙反应过来,会冷静一下,思考今日的举措是否不得体,就有停手的可能。
沈知澜就是赌一把,不然今天还真的要交代了。
沈与锐默然,“你反应真快。”就算他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假若是他,还真想不到硬碰硬之外的法子。
“见多识广,你要是在市井里待上几年,保准学的飞快。”沈知澜有些担心下次这傻蛋再碰到这样的事,不得不委婉的把猜测说了出来。
捧戏班红角的事并不罕见,沈与锐一点就透,立刻明白这场无妄之灾是怎么来的。
他又想起自己为什么喝闷酒会选到望江楼只因为他兄长前些日子经常过来,他想过来抓他哥的把柄当真因果报应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