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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工作的衬托才有玩乐的愉悦,他们从来都是不可分割的双生子。

他说完见韩徽宜低下头来,有些后悔自己口快,却没想韩徽宜认真思考了一刻钟,居然道,“你说的对。”

“万事万物都在不停的变化中,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沈知澜又是半开玩笑的说,“韩姐姐,他们玩的累了,要不跟子期也去玩玩?”

“对啊对啊!”韩子期拼命鼓动,大伯让他带着堂姐出来,就是想让她散散心,别成天闷着闷坏了。

他那么热切,韩徽宜也只好站了起来,跑到草坪上开始放风筝。

沈葵跑出一头汗来,兴高采烈的回来,大口大口的灌下茶水,又附耳来问,“你们刚才聊什么呐?”

“没什么,说你定的风筝特别好看。”沈知澜摇摇头,觉得没必要到处说。

听到夸他的风筝,沈葵又高兴起来,“听说秋天郊外还有风筝比赛,好多风筝高手都要来,到时候咱们也来。”

“好啊。”

针对风筝比赛的事情,沈葵聊的滔滔不绝,很快就把刚才的小插曲忘了。

这一天玩的十分尽兴,看遍了百珍园的美景,长了不少见识,傍晚才踏着晚霞归家。

他们把韩子期送到韩家,看姐姐已经先进门了,韩子期这才转过头来,带着歉意想要说点什么。

“嘘!不用解释,我懂的。”沈知澜阻拦了他的举动,“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解释的。”

他能猜到大半,应该是他堂姐最近闷闷不乐,所以才让韩子期带着出来散散心。一点小事都要道谢,可就显得生分了。

韩子期感激一笑,又说,“那我下回请你们吃点心!听说白鹤斋的点心特别好吃。”

“那我就等着了啊!”

“你们两聊什么秘密话题呐?是不是忘了我?”沈葵猛的跳了出来。

“少不了你的那份儿啦,子期说要请我们吃点心。”沈知澜顺势说,“我们这回吃大户,可不能放过啊!”

“哇,岂不是要吃穷我?”韩子期故意怪叫两声,做出不情不愿的样子。

“那当然!哈哈哈!”一串笑声飘了出来,撒在空气里。

韩子期果真信守诺言,隔了几日挑了白鹤斋一盒种类最多的点心,送到了宗学。

沈知澜去问先生问题,沈葵便自行去拿了点心盒子,准备课间品尝。白鹤斋不愧是百年老铺子,做的点心就是香,丝丝缕缕的香气顺着盒子缝隙飘了出来,香的不得了。

有人悄悄摸过来想要掀开盖子,被沈葵一掌拍下,“等会儿人到齐了,一起吃。”

所谓见者有份,他也没打算吃独食,况且这么大一盒子。

“谁送的啊,白鹤斋的点心要价不菲喔。”

“是韩家的六公子。”韩子期认亲回家后,就在家中按照年龄叙了排行。

那人扳着手指算了一圈,突然想到,“是那个育婴堂出来的韩家六公子?失散那个?”

沈葵面色微微一沉,嘴上还是回答着,“嗯,是他。”

那人又搓了搓掌心,这才说道:“有些话我也知道不该说,但咱们毕竟还是同宗同族,我也不忍心见你走了歪路,还不指出来,交友还是要谨慎些,仔细挑选。”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沈葵故意装傻。

见他不开窍,对方干脆说,“我是说有些人跟他交往,只怕他一心攀附。咱们好赖都是宗亲,以后有爵位继承的,富贵日子不用愁,而有些人呐什么都没有,上无父母可依靠,下无兄弟相扶持,偏还没受过正经的教育,年纪大了才开蒙,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沈葵在脑中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他在说韩子期,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照你这么说,人家长辈还是当朝丞相,留下人脉资源无数,怎么就成你说的那样了?”

“他上有叔伯,下有堂兄弟,能分到几分?恐怕根本轮不上他吧?唯有紧紧把你攀附住,没准能够借你的势,多抢到几分资源呐!”对方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