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怎么有点似曾相识……
宁雪卿看到她迟疑的动作,说:“这里楼层不高,万一有狗仔呢?咱们爬山的时候树林子里就逮着了一个。”
明诺利索地拉好窗帘,这倒是。
她按照宁雪卿的要求做好了,屁股刚刚落下,宁雪卿就撑起来靠在她背后,两条柔白的胳膊嫩柳似的搭在她双肩。
后背蓦地贴上来温软,清甜的柠檬香把人环绕,明诺有一瞬的迷失,眼神都变得迷离。
明诺看着前面紧闭的纱帘轻轻摇摆,恍惚间想起多年前那片摇曳的竹影,把神智拉了回来。宁雪卿已为人母,她们还要带着孩子排节目,而且明诺现在已经分化了,同样的错误不可能再犯第二次。
耳畔吹过一缕热气,宁雪卿靠在明诺耳发后面:“我没吃抑制药。”
明诺一个激灵醒透了:“啊?姐,姐姐,你是一级omega啊。”
“我知道,怎么说这个?”
“这,怎么说,一级的信息素太浓了,我是吃了药,但你要这样脱敏我也会……不好受。”
又关门,又关窗帘,又贴这么紧,又不吃药、不贴隔离贴。
这这这……
明诺觉得不是宁雪卿的脱敏训练,是宁雪卿给她的意念训练。
宁雪卿沉吟一声,慢慢松开她,从枕头下面拿出一片隔离贴:“对不起。那你帮我贴这个好吗?”
“不用道歉啦。”明诺小心地接过去,撩起宁雪卿散在脖颈的卷发,信息素的香味很浓郁,很轻易就能找到释放香甜的那处肌肤,轻轻地把隔离贴贴上去,“是我说话重了点,我……嘴巴比较笨,因为你实在太美了。”
“唔嗯……是比较笨。”隔离贴冰冰凉凉地触碰燥热的皮肤,宁雪卿不禁嘤咛,笑出声
明诺吃瘪,闭上嘴巴不敢说了。
“信息素哪里管美的事,你要是夸我性.感我会很高兴。”
“……”
明诺双手交叉放在膝盖,宁雪卿没再贴着她,但是把手放在她的肩膀,在闻她。
闻闻左边的脖子根,再闻闻右边的。
“我一直有信息素失调症,调理了十来年都不见好。”
明诺听宁雪卿说着,这个她知道,如果不是失调症突发,就没《竹海听涛》那件事了。
“今年我换了个团队治疗,医生让我少吃药,如果有alpha愿意配合,可以用alpha的信息素安抚。”
“原来是这样,确实抑制药也有副作用。”健康体质每个月吃两三天没有影响,而且反应不大,不出门的情况都可以不吃药。但是失调症就得注意了,药分很多种,只能说尽量选择副作用最小的,不可能完全没伤害。
alph息素安抚得看效果,匹配度不好的信息素也没用吧。
“我的能行吗?”
明诺在宁雪卿面前向来不够自信,她常常代入十年前,她还是个傻呆呆的穷学生,宁雪卿光鲜亮丽的像天女下凡,在浑浊不堪的酒宴里清澈透亮,划破昏暗给她带来了一束光,往她裸.露的肩膀披上了一件外衣。
宁雪卿的鼻翼不断在明诺颈侧呼吸:“你要问行不行……”
“我以前从来不喝樱桃酒。”
“但是自从你有了信息素,我就爱上了樱桃酒。”
没有喝酒,只是聊,明诺有觉得有点犯晕。
“喜欢一种信息素,你说能不能行呢?”宁雪卿像只小猫一样趴在明诺后肩,话音很轻很轻,像羽毛的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撩动明诺的耳朵。
按照信息素吸引法则,喜欢对方的信息素就是适配,自然是有安抚效果的。
明诺有点紧张,但是心底更多的是窃喜:“那就好。”
“能帮到姐姐就好。”
宁雪卿粲然,双臂圈住她:“让我多闻会,睡一觉就好了。”
隔离贴贴上后,卧室里宁雪卿的信息素淡了很多,明诺换了个姿势靠到床头,和宁雪卿同一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