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豌豆立马捂住嘴,含着泪花问:“五岁也会长皱纹吗?”
迟澍语塞,呃了半天,底气不足:“会提前。”
小豌豆啊一声,赶忙用双手轮刮眼眶。
靠在树边喷防晒喷雾的季琅走过来,单手卸下背后的登山包,反绑在胸前,蹲下向小豌豆伸出手:“上来,我背你。”
小豌豆忽闪忽闪泪眼:“琅麻麻,可以吗?妈咪都爬不动了,你能背着我爬山吗?”
季琅笑:“当然可以了,我背你妈咪都能上山,上来吧。”
小豌豆小心翼翼地趴到季琅背上,环紧她的脖子:“琅麻麻,你好香香哦。”
季琅看了眼地图,跟上领队的导游:“是吧,你妈咪死不承认。”
小豌豆不理解的皱眉,明明很香香啊:“妈咪不懂香香。琅麻麻,你好好哦,会买漂亮衣服,会背我,还很香香。”
“嘿,那你愿意听我的话吗?”季琅昂着头,笑容明灿。
小豌豆点头:“嗯。”
季琅:“豆豆你记住哦,真女人不应该让自己失望。皇冠是自己给的,小时候做公主,长大了是王。”
她们把迟澍甩在了后面。
迟澍坐在地上缓气,喝了一大瓶水,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
其余三个家庭依次路过她。
宁雪卿帮明诺拿了一部分行囊,明诺把檬檬背到背上。
她们走过迟澍身边,宁雪卿回头看她一眼,觉得实在有点可怜,便小声问明诺:“我们等等小迟?”
明诺也觉得迟澍被搭档和女儿撇下有点可怜,就把檬檬抱到凳子上再坐一会。
“你还好吧?身体不舒服吗?”明诺递给迟澍一瓶糖盐水,能够补充能量。
“谢谢,还好。”迟澍接过去,低下头沉默。
檬檬坐在明诺和宁雪卿中间,靠在妈妈怀里,宁雪卿手里给她扇着风,和迟澍聊天:“小迟,这会摄像跟到前面去了,没在录。我刚才听到你说,录完节目,小豌豆的妈妈会见她。”
迟澍性格很随性,也不避讳:“是。”
宁雪卿之前就察觉出小豌豆的成长情况很复杂,经过这些天的接触,她确信小豌豆的生活环境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非常糟糕。
也许是作为母亲的同情,于心不忍,她想和迟澍谈谈孩子的教育:“你以单亲家庭的身份参加节目,豌豆的妈妈现在是没和你们一起,豌豆平时也见不到她吗?”
迟澍想了想,望向远方的山林:“很难。”
宁雪卿和明诺听了,脸色都沉了沉。
明诺小声问:“豌豆妈妈要你们参加了节目才见豌豆?”
迟澍:“对。”
“这是跟孩子讲条件啊。”
“有条件讲就不错了,至少豌豆还能见到,有的妈生了娃就不要了呢。”迟澍苦笑一声,语气故作轻松。
宁雪卿垂下眼睛,拿小风扇的手用力收紧。
是啊,有的妈生了孩子就不要了。
可以扔了。
就像她一样。
她只是她妈咪升官发财路上的一个台阶,一个血包。
不要说讲条件,从宁雪卿出生的那刻起,那个女人就嫌她是个累赘。
迟澍叹口气:“豌豆习惯了她妈妈家的奢侈水平,我们分开后,豌豆的抚养费大部分是她妈妈出的,我这个人没演技,路人缘差,我以前的影视资源怎么来的你们都懂……总之先这样吧,我就想豌豆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
宁雪卿蹙眉,声线一反平常的凛冽:“孩子的可塑性非常强,尤其在学龄前,可以教会她很多事情。哪怕你给不了豌豆你前任的那种高水平生活,以你的片酬也足够保障孩子的生活。在能够满足基本物质的条件下,最重要的是保护孩子的心灵,让她感受到自身是被爱和安全环绕的,如果你一味追求所谓的高品质生活,向前任低头,缺乏自信,孩子是看在眼里的,她会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