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6 / 28)

望这一切都是假的,也许一觉醒来,我就回到了婚礼的前一天。”

“嗯。”言息中立地评价道,“特权阶级在失去了享有的特权以后,一般都会这样气急败坏吧。拉斐尔,你是个贪婪的人呢,既要做现实里的特权阶级,又要做感情里的特权者。”

“殿下,”拉斐尔鼻尖压下,轻喃着说,“您难道不是吗?”

——门外嘈杂声响起。

拉斐尔意外抬头,身体还没来得及远离言息。

房门猛地被踢开,银发反射无情光泽,长筒军靴一步一步迈进屋内,木地板上的声响在忽然静得针落可闻的房间里清晰放大。萨尔伊斯定在床尾,没有再动,帽檐下眼睛抬起,“滚开。”

他静静说。

“你怎么会知道——”拉斐尔诧异的话音没完全落下,便有纪律严明的两名军虫紧跟而上扣住拉斐尔,捂住他的嘴拖出房间,整个流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言息神情立马软和下来,变得柔软至极。

但还没等他唤出那声“哥哥”。

“您没有失忆对吧。”

萨尔伊斯仍停留在床尾,语气平静却是陈述句。

第53章 一切属于你

早在塔萨星系的刺杀发生过后, 萨尔伊斯便对整场刺杀的来龙去脉进行了细致到分毫的调查。

——墨菲林奇与索姆亚的暗中联系,让萨尔伊斯终于将视线转向了自己一直给予信任的这位左膀右臂身上。

来自墨菲的背叛刺痛了他。

无论对方抱着怎样必死的准备与牺牲的精神做出选择,在萨尔伊斯眼里, 违悖自己意志的行为都是明知故犯的背叛——何况他已经提前警告过对方。

这样的“忠诚”, 对萨尔伊斯来说是无用的东西。

他冷眼审视因他阴差阳错的安排,而沾上不同寻常关系的墨菲林奇与拉斐尔。

他以俯瞰的视角, 理性端详棋盘上盘互交错的无数条线。旁人眼里毫无规律的脉络, 在萨尔伊斯的视角里却条理分明, 各自有着一套自行其是的逻辑。

墨菲林奇与拉斐尔纠缠的线条进入他的视野以后, 便再也没有离开他的视线。

他给过拉斐尔生路。

若拉斐尔就此离开,也没什么不好。

可他偏偏要回来。

墨菲林奇与拉斐尔的光脑已经进入监视的范围内, 在殿下失踪后,萨尔伊斯便调用了他们的光脑使用记录。

【殿下……】

【埃希尔殿下。】

拉斐尔的声音。

【——拉斐尔?】

萨尔伊斯意外地听见了无比熟悉的声音。

【——原来, 您真的没有失忆?】

拉斐尔的光脑画面里, 对面的墨镜从高挺鼻梁上滑落一点,露出那张熟悉的脸, 那双清丽无辜的眼睛微眨。

【抱歉呀。我刚想起来,我确实不认识你,你哪位?】

【所以呢?好像没有规定说,你们自顾自献上忠诚,我就必须待在你们安排的位置乖乖听你们的道理吧?】

【我本来就是个很无情的性格呢……】

“萨尔。”

熟悉的腔调与现实重合在一起, 他的殿下即使沦至任人宰割的地步, 垂下纤长蝶翼般的睫羽时,也宛如俯视臣民,“——我以为, 你早就知道了。”

萨尔伊斯垂在身侧的手指发颤,轻微而孱弱的, 蛛网上垂死挣扎的猎物一样。

人在越想要保持镇静时,身体越容易不受控制。双拳想要攥紧却酸软无力,就像被注射了镇静剂不能动弹的那个人是他。

他没有办法反驳这句话。

有关失忆的许多细节他没有询问过对方。包括为什么称呼他“哥哥”,为什么忘记一切还记得他,为什么有时像是连基本常识都忘了,有时又对屋里一切物品的使用谙熟于心。

“殿下,”仿佛触动大脑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