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日若是谢争与他一同回来,自然最好。若是谢争不来,他将回话带到,也必定能给薛镜辞长脸,叫外门众人都知晓他与谢争的关系,再不敢欺负他。
两人道了别,薛镜辞只觉得心底一块石头终于落地,心情也好了许多。
以至于隔日轮值时,不等那弟子开口,他便主动道:“午间炎热,师兄前去休息,我前去轮值吧。”
引得那弟子神色一阵古怪。
系统晃着尾巴问:“心情很好?”
薛镜辞浅笑着捏了捏他的毛爪子,点头说是。
等去了食肆,薛镜辞又破天荒买了两个新菜,虽不合口味,也认认真真吃完了。
临去演武场前,薛镜辞又施了个清净法术,把法袍上的脏污拂拭干净,这才领着系统匆匆赶去。
本以为来得够早,不料远远地,他就看到何江站在人群之中,正死死盯着入口之处。
见到薛镜辞,何江脸上的怒容再也忍不住,用力将手中的红色法袍朝薛镜辞身上砸去。
“我是看你新入宗门,才想着照拂一二,信了你的鬼话,去往内门里送东西。”
何江指着薛镜辞:“哪里想到,居然又是个乱攀高枝的蠢东西!人家谢师兄可说了,根本就不认识你!”
他起了个大早,站在谢争院外等了两个时辰,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想起那传话的弟子诡异的眼神,何江肚子里的火气更旺,声音吼得极大,极力摆明立场,显示出自己与薛镜辞可不是一路人,身后是不停窃窃私语的人群,整个演武场都喧闹起来。
薛镜辞抱着红色法袍,彻底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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